
第五天,沈家送來冬衣。
那是幾件沈明珠丟棄的舊披風,袖口還繡著她的名字。
秦霜把包袱扔到我腳邊:“穿不穿?”
我撿起來:“穿。”
能抵禦寒風便好。
可當晚,披風裏掉出一枚龍紋玉佩。
這是皇上的物件,私藏帝王佩飾在掖庭是死罪。
我剛撿起玉佩,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搜!”
幾個太監衝進來,直接翻我的床鋪。
很快,領頭太監奪過玉佩。
“沈照檀,你竟敢盜取陛下隨身玉佩!”
沈明珠站在門口,臉色蒼白。
“姐姐,你若想見陛下,可以求我,怎麼能偷東西?”
蕭玄燼也來了。
他披著大氅,臉色陰沉。
我攥緊手:“有人放進披風裏。”
“誰?”
我看向沈明珠。
她立刻後退一步,受到驚嚇。
“姐姐,你為何這樣看我?”
蕭玄燼擋在她身前:“沈照檀,明珠好心送衣,你卻反咬她?”
我笑了。
“陛下從來都信她。”
他眼神暗下來:“你若清白,就拿證據。”
我反問:“陛下可曾給過我拿證據的機會?”
他沉默了一會。
太監冷聲開口:“按宮規,私藏禦物,杖二十,禁食三日。”
秦霜皺了皺眉。
我卻先跪下:“罪女認罰。”
蕭玄燼臉色大變:“你認什麼?”
我抬眼看他:“陛下已經定了罪。”
二十杖落下時,我咬破了嘴唇。
血腥味在嘴裏散開。
沈明珠靠在蕭玄燼懷裏,不敢看,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裏瞧。
我一聲沒叫。
打到第十七杖時,蕭玄燼忽然喝止。
“夠了。”
他走到我麵前,聲音壓的很低。
“沈照檀,隻要你向明珠道歉,朕免你後麵的罰。”
我趴在地上,背上疼的厲害。
“我沒錯。”
他眼底怒意翻湧。
“你這性子,遲早害死你自己。”
上一世,我不就是這麼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