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選擇住院,麻藥過後我就回了家。
傅景琛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收拾好行李寄走了。
我看著他拎著蛋糕走進來,心中已然沒了感動和甜蜜,而是毫無波瀾。
“不問我昨晚去哪了?”
他站在我麵前看了我許久,終於率先開口。
我卻淡淡笑了:
“你不是說了嗎,有些事說得太清楚就沒意思了。”
傅景琛愣住了片刻,隨口解釋一樣:
“照片我找人撤下來了,別誤會,隻是去看了一眼。”
我沒吭聲,平靜地點點頭。
他蹲下身想要伸手抱我:
“怎麼臉色這麼差?”
我反射性地退後避開他伸過來的手,淡淡道:
“沒事。”
傅景琛臉色一沉,直接將蛋糕摔在桌子上,終於不裝了:
“我過來陪你過生日,你就這樣給我擺臉色?”
話音剛落,蛋糕盒子被摔開。
出乎意料的是,裏麵不是蛋糕,而是一疊照片。
被他這樣一摔,照片全部散落一地。
每一張都活色生香,主角正是他和沈瀾。
傅景琛臉色沉下去,他彎腰撿起一張照片,目光落在背麵。
照片背後用口紅寫著一行字:
“溫知然,新婚快樂。這張床,我先替你試過了。”
我指尖狠狠掐進掌心,疼意卻壓不住胃裏翻湧的惡心。
傅景琛一把拎起蛋糕盒,看見盒底被人重新貼過的封條,提繩上還纏著半截醫院腕帶。
那是沈瀾今天住院時戴在手上的東西。
他冷笑了一聲,抬手就將蛋糕盒砸進垃圾桶裏。
“她真是活膩了。”
我看著他盛怒的樣子,忽然覺得可笑。
他怒成這樣,卻從頭到尾沒有對我說一句對不起。
仿佛這滿地不堪的照片,傷到的不是我,隻是他傅景琛的臉麵。
傅景琛拿出手機撥給助理,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去醫院,把沈瀾帶過來。”
助理遲疑了一下:“傅總,沈小姐剛醒,醫生說她情緒不能再受刺激......”
“那就連床一起抬過來。”
二十分鐘後,門被人推開。
沈瀾穿著病號服,被兩個保鏢架進來,臉色蒼白,眼神卻亮得嚇人。
她一眼看見滿地照片,唇角立刻揚了起來:
“怎麼樣,溫知然,這份生日禮物喜歡嗎?”
傅景琛拽著她的頭發摁在我的腳底下:
“沈瀾,學會挑撥離間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直沉默的沈瀾忽然大聲喊道:
“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