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瀾直接將懷孕的單子摔在傅景琛臉上,一臉得意:
“你恨我沒關係,但你總不能恨自己的孩子吧?”
“傅景琛,你一直盼望的孩子現在在我肚子裏!”
“你為了溫知然這個賤女人傷害了我多少次?”
“我要溫知然現在給我跪下道歉,不然我現在就把孩子打掉!”
沈瀾高高揚起拳頭就朝肚子打去,卻被傅景琛及時攔住。
看清楚上麵的懷孕字眼後,傅景琛臉色變幻莫測。
最終,他將沈瀾打橫抱起放在沙發上,扭頭看向我艱難開口:
“知然,你知道我家基因很難懷孕,這個孩子,我必須得留下。”
“你之前提起的來我公司當設計師的事,我可以答應——”
“不用。”
我攥緊了拳頭打斷了他的話,扯了扯嘴角:
“不用彌補我,隻是跪下道個歉而已。”
看著她撫摸小腹的動作,我不自覺想起那個未成形的孩子,鼻尖有些酸。
我僵硬地站起身,麻木地雙膝一軟跪了下來,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對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沒想到我這樣要強的性子會這麼輕易地答應。
沈瀾也沒想到,片刻後她笑了聲:
“從小跪著討飯吃的就是膝蓋軟,說跪就跪,不錯。”
“既然如此,你就搬出去吧,這房子我要住。”
“哦還有,這孩子要有名分,不能成為私生子,你們先別領證了。”
她細數著要求,傅景琛罕見地溫柔答應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瀾終於累了回房間休息。
傅景琛伸手想要將我扶起來,我卻避開他的手站起身。
雙腿已經沒了知覺,但我卻依舊選擇倔強地自己離開。
傅景琛沒有攔我,而是吩咐助理將我送到山莊:
“你先在那邊住一段時間,我過兩天去看你。”
“等孩子生下來咱們就領證,我會加倍補償你——”
沒等他說完,我就直接坐上了車。
車門剛關上,傅景琛就敲了敲車窗。
我沒動。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替他降下車窗。
傅景琛俯身看我,聲音很低:
“今天的事別往外說,也別再刺激沈瀾。”
“她懷著孩子,經不起折騰。”
我低頭笑了一下。
原來我跪過、讓過、被趕出去,最後還要替她懂事。
傅景琛皺眉:
“知然,別讓我為難。”
我抬眼看他,輕輕點頭:“好。”
說完,我直接對司機道:
“開車。”
半路我讓司機更換目的地到機場後,我再也沒有猶豫,頭也不回地登機離開。
飛機起飛的前一刻,手機震動,是圈裏好友們的消息:
“傅景琛和沈瀾複合了??”
點開朋友圈,萬年不發朋友圈的傅景琛在剛剛發布了一條十指緊扣的照片:
“我們之間的羈絆更深了。”
我看了一眼,就反手拉黑了和他有關的所有人。
然後,關機,睡覺。
......
傅景琛發完朋友圈,不耐煩地推開纏上來的女人:
“發完了,官宣了,可以了吧?”
“不管你有多少要求,我說過了,知然才是我的妻子,別太過分。”
說完,他轉身離開臥室給溫知然打了通電話,卻顯示關機。
他皺眉思索了片刻,想著大概是她生氣了。
剛剛的妥協偽裝估計是裝出來的,畢竟是個女人麵對這種情形都會傷心難過。
想了想,傅景琛還是出門去了山莊。
裏麵漆黑一片,他笑著開燈:
“生氣了?我的小祖宗——”
室內空無一人,他僵住一瞬,手機震動,是司機的電話:
“傅總,我已經按照夫人的要求將她送去機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