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沒有。”

我一開口，喉嚨像是被刀片割了一樣。

可哥哥還是視而不見，雙眼猩紅用力的搖晃我：“既然是你害死了蘇沐，那下半輩子都要給晴晴贖罪。”

我抓住他衣袖，“哥你聽我說，監控是假的......”

“沈柚你到現在還在嘴硬！”他把我往床上一摔。

我後腦勺磕在床頭櫃角上，眼前金星直冒。

可他連我有沒有磕傷都不看一眼，拽著我的胳膊往外拖。

我被哥哥拽上車，一路上冷得渾身顫抖，昏昏沉沉，沒注意到車子越開越偏僻。

車窗外的路燈越來越稀疏，到最後隻剩山路兩側黑黢黢的樹影。

來到墓園後，我再次像貨物一般被哥哥摔在蘇沐的墓碑前。

而旁邊是陸行川和蘇晴晴。

山風刮過來，我打了個哆嗦。

我跪在墓碑前，膝蓋磕在碎石上，疼得抽氣。

抬頭的時候，看見了陸行川和蘇晴晴。

陸行川穿著黑色大衣，站在蘇晴晴旁邊，手搭在她腰上。

看見我跪在地上，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沈柚。”他終於開口，聲線冷得比山風還刺骨，“我一直以為你是善良的。可沒想到你為了和晴晴搶我，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你讓我太失望了。”

“我沒放火。”

我跪在地上仰頭看他。

這是陸行川第一次用審犯一樣的眼神，冰冷的盯著我。

這一刻。

我知道他和哥哥一樣，都認定我是害死蘇沐的凶手。

這麼多年的感情。

他們對我卻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我失去所有抵抗的能力，被哥哥壓著跪在蘇晴晴麵前。

哥哥憤怒的聲音沙啞著。

“是你對不起晴晴，對不起蘇沐！趕緊跟他們道歉。”

陸行川的眼神裏滿是嫌惡。

“沈柚，我現在就報警，讓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贖罪。”

一聽到要報警。

蘇晴晴緊張起來，收起原本得意的笑容，搖晃著陸行川的手。

“再怎麼說，沈柚也是沈越哥哥的妹妹，要是落下案底，她的人生就毀了。”

“更何況，我現在懷你的孩子，要給孩子積德，要不讓沈越哥哥把她趕出家門，報警就算了。”

陸行川親了親她的臉：“你真是善良。”

見到這一幕。

我胃裏一陣翻滾。

眼睛卻越來越酸澀。

“我認輸了。”

哥哥氣得臉色扭曲：“沈柚你還不知悔改，好，我現在就帶你回老家，以後你出什麼事，我都不會管。”

蘇晴晴神色得意起來。

“沈越哥哥，我已經讓人安排了輪船，走水路會方便很多。”

哥哥點了點頭。

“要是早知道她竟是嫉妒心重的人，我根本就不會把她從老家帶出來，虧得我還可憐她被爸媽拋棄，還從小被爺爺奶奶欺負。”

“沈柚你真該死！”

我怎麼都想不到，我的哥哥會這樣說我。

“是，我該死。”

“你們說得對。我什麼都配不上。”

我笑了出來，可眼淚卻止不住。

陸行川眼底有些動容，似乎才發現我蒼白的臉色。

“你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