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裏劃過一抹酸痛,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可下一秒,蘇晴晴卻拉住他:“阿川,我有點不舒服。”
陸行川伸出來的手頓住了。
他轉頭抱起蘇晴晴:“這裏交給你了,我帶晴晴先回去,她不能受凍。”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墓園的鐵門後麵。
蘇晴晴趴在他肩頭,回頭看了我一眼,用口型說:你輸了。
我跪在地上,看著他們的車燈亮起來,然後越來越遠。
而我心裏最後一點愛意也全部死絕。
麵如死灰被哥哥強行送上輪船。
碼頭風大,吹得我病號服褲管貼在小腿上。
我燒得站都站不穩。
我哥推了我一把。
“上去。到地方有人接你。”
我踉踉蹌蹌上了跳板。
身後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我哥上了岸,背對著我往車裏走。
就在這時。
幾名船員獰笑著走出來。
“長得真不錯,這次賺到了。”
“別害怕,有人要我們好好伺候你。”
他們抓住我的四肢。
巨大的驚慌下,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掙脫了,沒命的往回跑。
眼看著哥哥越走越遠的身影,身後傳來窮追不舍的腳步聲。
“哥!!!”
我摔了一跤,血立刻滲出來。
可哥哥已經走遠,根本沒聽到我的聲音。
後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鑽進碼頭旁邊的灌木叢,枯枝劃破了我的臉和手臂。
我死死捂住嘴,把呼吸聲壓到最低。
我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哥哥的電話。
可哥哥卻不停地掛斷。
我隻能打電話給陸行川。
電話一接通。
耳邊是越來越近的談話聲,我顫抖著說:“救我,陸行川,救我!”
可電話卻是蘇晴晴聽的。
她得意笑道。
“阿川不會去的。他下樓給我買宵夜了。”
“沈柚,如今你的哥哥和阿川都是我的了。這幾個人,就算是我送你的禮物,好好享受吧。”
我無助地蜷縮著身體。
大吼著。
“你讓陸行川聽電話。”
下一秒。
陸行川的聲音傳來。
不等我開口,卻聽到他涇渭分明的厭惡聲音。
“以後有什麼衝我來,別再欺負晴晴。”
“還有這個電話別再打來,我不會再接。”
“也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
電話掛斷的忙音跟風聲混在一起。
灌木叢外麵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找到了!”
粗糙的掌心抓住我,把我從角落裏拽出來。
“還在發燒呢。”
“女人發燒更好玩。”
我閉上了絕望的眼睛,死死地攥著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