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掛斷電話,把我的手機丟進深不見底的懸崖。
他忍不住蹙眉說教。
"萌萌,你又跟媽媽告狀。"
胸腔積壓的委屈爆發,我梗著脖子嘶吼。
"我沒有!"
可陸翊和程聿隻是輕蔑一笑。
"去年你不就誣陷薇薇偷了你的生日禮物嗎?"
我背脊僵直,嘴唇止不住顫抖。
去年生日,程聿神秘地告訴我,他們為我準備了終生難忘的生日禮物。
我以為是他們答應過我的加冕王冠,興奮得徹夜難眠。
可第二天的生日宴,夏薇穿著媽媽特意為我定做的生日禮服走上紅毯。
陸翊親手為夏薇戴上那頂曾許諾給我的王冠,邀請她跳開場舞。
哥哥舉著相機記錄,而程聿隨手丟給我一條粗製濫造的項鏈。
受邀前來的賓客,不加掩飾地釋放惡意。
有人故意往我身上潑紅酒,有人故意伸腳絆我。
我變成徹頭徹尾的笑話,崩潰地哭著上樓給媽媽打電話。
媽媽查清事情的來龍去脈,斷掉了夏薇的資助,警告她不要肖想不屬於她的東西。
當天夜裏,夏薇舉著王冠跪在我門口,哭喊自己不是小偷。
為此,陸翊三人跟我冷戰了半個月。
直到我大病一場,陸翊和哥哥才來到我的病房。
他在床邊坐了很久沒說話。
我以為他終於想通了,心裏還偷偷高興。
結果他開口第一句是:"萌萌,你媽媽不該那樣對薇薇。"
我把頭埋進被子,沒有回答他。
他也沒有再說什麼,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了。
那個月我反複發燒,以往我有一些不舒服就陪在我身邊的人,卻一直和夏薇寸步不離。
"萌萌,別鬧了。"
我的思緒被哥哥的聲音拉回。
他牽著夏薇走到我麵前,語氣溫柔,卻讓我如墜冰窖。
"薇薇說隻要你願意陪她蹦極,她就原諒你。"
我瘋狂後退,死死捂住心臟。
"哥,那樣我會死的。"
夏薇在他身後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聲音軟軟的。
"序哥哥,算了,別為難萌萌了。"
"是我不好,我不該提這個要求的。"
哥哥回頭看她,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反而更硬了。
"沒有,是萌萌太自私了。"
他轉回來看我,眼神陌生得像個外人。
"從小到大,我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
"就這一件事,你能不能不要隻想著自己?"
我張了張嘴,眼眶開始發酸。
哥哥歎了口氣,像是對我徹底失去了耐心。
"行了,這事就定下了,我們現在帶你去玩蹦極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