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手?”
陸則衍一怔,又冷笑一聲。
“溫阮,又拿分手說事。你有這個骨氣嗎?”
我推開他,往門口走。
“對,我沒有骨氣,所以我學不會芬蘭語,我要走了。”
許欣冉拉住我的手,眼眶哭得通紅。
“姐姐,都怪我。”
陸則衍拽回她,伸手擦掉她的眼淚。
“你有什麼錯。”
“她自己要耍大小姐脾氣,連一句芬蘭語都說不明白!”
“她想走就要她走。”
“我看她能在外麵待多久,到時候別哭著回來認錯!”
我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你放心,我不會回來的。”
陸則衍咬了咬牙。
“最好如此。”
芬蘭正值極夜。
走出門,屋外一片漆黑。
零下二十多度的寒風迎麵砸下來。
我裹緊外套,一路換乘大巴去往機場。
值機,托運行李,過安檢。
飛機駛入雲層,我看著手機裏發來的幾十條消息。
刪除,拉黑。
沒有一絲猶豫。
......
另一邊,許欣冉遞來一杯熱咖啡。
“師兄,要不要給溫阮姐發個消息,外麵雪下得這麼大。”
“不用。”
陸則衍頭都沒抬。
“不給她點教訓,永遠學不會安分。”
一夜過去。
溫阮常穿的那雙厚雪地靴,不見了。
隻有玄關掛鉤,掛著她生日時送給溫阮的白色圍巾。
他故作不在意拿出手機。
點開聊天框,空白一片。
他編輯了很長一段。
又刪除。
最後隻發了兩句。
【回來。】
【別給我找麻煩。】
客廳空蕩蕩,沒有溫阮的身影。
飯菜上桌,兩副碗筷。
往常溫阮會提前備好溫水,等他坐下。
許欣冉夾起一塊魚肉,輕聲開口。
“都一天一夜了,真不用找找嗎?”
陸則衍嚼著飯菜。
“她離不開這裏,護照丟了,沒有翻譯器,能去哪?”
他心煩意亂的回了房間。
淩晨三點,手機叮的一聲。
睜眼。
漆黑的臥室,手機白光刺眼。
【您訂購的機票,班次G3160已落地。】
陸則衍猛得從睡夢裏驚醒。
下意識的喊了一聲:“溫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