滯留芬蘭的第八個月,我在街上犯了胃病。
打了男友七次電話都未接後,我費力走到藥店。
卻因為始終學不會芬蘭語無法和人溝通。
忍著胃痛,我找到了男友。
實驗室裏,他忙著幫學妹測算數據,連頭都沒抬一下。
“國外都這樣,當初我才到芬蘭也是欣冉教我大半年芬蘭語,我才慢慢融入這裏。”
“你就是懶,不願意學。”
從那以後,我每天練幾百遍發音,背幾百個單詞。
可芬蘭人排外,因為口音,我被羞辱了三個月。
那段日子,我窩在房間連開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直到,攢了很久的錢買了一套翻譯器。
我的世界才終於有了聲音。
我一點點算著日子。
靠著翻譯器再待一年,等陸則衍實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