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景尋並不知情,那條開房信息是白星禾托人故意發給喬語眠的。
他快步追到喬語眠麵前,解釋道:
“語眠,你聽我說......”
話還沒說完,喬語眠已經轉身走了,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他。
對她而言,如今和陸景尋的這段婚姻,不過是一張還沒撕掉的廢紙。
他向誰求婚,對誰深情,都與她無關了。
之後一天裏,陸景尋回了家。
三番五次想找她解釋,她都以各種借口避開。
喬語眠原本想著,就這樣冷冷淡淡撐到離開那天,也算清淨。
可周末,院長忽然提議科室聚餐,說是犒勞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
她推脫不掉,隻能出席。
而陸景尋作為家屬同往,兩人照舊在人前扮演著恩愛夫妻的模樣。
包廂裏觥籌交錯,白星禾端著果汁走到喬語眠麵前,笑意盈盈:
“語眠姐,那天景尋跟我求婚就是鬧著玩的。”
“我們平時玩笑開慣了,你可別往心裏去呀。”
喬語眠看著她那張故作天真的臉,忽然笑了一聲:
“白星禾,知三當三這種事,你倒是做得挺熟練的。”
白星禾沒料到她會當著眾人麵戳破,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喬語眠懶得再看她,轉身坐到了角落。
後來陸景尋帶著那幾個在酒店起哄的兄弟過來賠罪,她也一概沒理。
而包廂裏的氣氛真正熱鬧起來,是有人提議玩大冒險。
規則很簡單,每人抽一張數字卡牌,點數最小的人要喝酒,喝到大家滿意為止。
白星禾是孕婦,眾人原本沒想讓她參與。
可她自個兒笑著說不妨事,還說倒黴的概率沒那麼大。
結果偏偏是她抽到了最小點數。
她頓時慌了神,眼巴巴地望著陸景尋:
“景尋,這可怎麼辦呀?”
陸景尋眉頭緊鎖,遲疑片刻,還是亮出了事先抽到的“轉移”卡牌。
“星禾懷了孕不能沾酒,我用轉移卡,把這杯酒轉到語眠身上。”
他轉過頭,看向喬語眠:
“語眠,你替星禾喝了吧。”
喬語眠低頭看著麵前那瓶法國洋酒,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這酒後勁極烈,連男人都扛不住幾杯,更何況是她。
她抬眼盯著陸景尋,語氣壓著怒意:
“你明知道我有胃病,還讓我喝這種酒。”
“陸景尋,你到底在想什麼?”
陸景尋卻不願在白星禾麵前失了麵子,語氣也硬了幾分:
“語眠,大家都有分寸,不會真讓你喝多。”
“你胃不舒服,回頭去醫院看看就行,可星禾的身子經不起半點閃失。”
喬語眠心底一涼。
憑什麼白星禾不能有事,她就活該遭罪?
她正欲拒絕,陸景尋那幾個兄弟卻早已看她不順眼。
記恨著她之前不肯接受道歉,覺得她端著架子裝清高。
為首的男人索性端起酒瓶,不由分說地往她嘴裏灌:
“嫂子,就幾口酒而已,別這麼緊張嘛。”
隨著男人嘴上說著幾口,一整瓶烈酒很快就見了誒。
喬語眠胃裏翻喬倒海,忽然身子猛地一歪,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五臟六腑像被刀攪著,疼得她幾乎喘不上氣。
她顫抖著手想去拿手機叫救護車。
門卻在這時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喬母。
不知是誰用喬語眠的名義,把老人騙到了這裏。
故意讓她親眼看見女兒被人欺負的樣子。
“語眠!你怎麼了?!”
喬母一見她滿嘴是血,臉色瞬間煞白,慌忙掏出手機要打急救電話。
可號碼還沒撥出去,老人忽然身子一僵,整個人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一看就是腦梗發作了。
喬語眠眼睜睜看著母親倒下,撕心裂肺地喊出聲:
“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