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陸景尋勉強穩住心神,急忙安排人將喬語眠和喬母一並送進醫院。
經過搶救,喬語眠先醒了過來。
她顧不上自己還虛弱,立刻問清喬母的病房。
趕過去看見母親安然無恙,心頭那口氣才鬆了下來。
可她沒歇著,當即托人去查,昨天究竟是誰以她的名義把喬母叫到聚會上來的。
查到的結果和她猜的一樣,果然是白星禾。
喬語眠徑直衝進了白星禾的病房。
“白星禾,你恨我沒關係,有事衝我來就行。”
“可你居然對一個老人下手,你還是人嗎?”
白星禾靠在床頭,慢悠悠地摸著肚子,臉上半點慌張都沒有。
“沒錯,就是我以你的名義把那個老太婆叫來的。”
“我就是想讓她親眼看看她女兒被人灌酒的樣子,最好氣出病來,讓你也嘗嘗什麼叫痛心。”
她越說越癲狂:
“誰讓你霸著景尋不肯離婚?這都是你應得的報應!”
喬語眠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扇過去。
就在巴掌快要落下時,病房門被推開,陸景尋拎著飯盒進來了。
他一眼看見喬語眠揚手的動作,想都沒想,一把將她推開。
“這裏是病房,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他眉頭緊擰:
“要發瘋去精神病院,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他情急之下沒控製力道。
喬語眠本就虛弱,被他這一推,腳下一個踉蹌,重重摔倒在地。
身後的花瓶被碰倒,結結實實砸在她頭上,鮮血順著額角淌下來,糊了半張臉。
陸景尋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俯身去問白星禾:
“星禾,你沒事吧?嚇著沒有?”
白星禾搖頭說沒有,他才鬆了口氣,溫聲哄道:
“沒事就好,我帶你下樓透透氣。”
說完,他抱著白星禾出了門,從頭到尾沒給喬語眠一個正眼。
喬語眠趴在地上,血混著淚往下淌,心底的恨意一點點燒起來。
她咬著牙爬起身,擦掉臉上的血,心裏清楚,這筆賬,她遲早要算。
但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她馬上就要去機場了。
於是匆匆處理了傷口,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帶喬母離開。
東西剛收拾好走出病房,陸景尋卻回來了。
他換了一副麵孔,滿眼愧疚地望著她:
“語眠,剛才星禾在場,我不能表現得太在意你,不然她會吃醋的。”
“你想要什麼補償,盡管說,我一定辦到。”
喬語眠在心裏對他翻了個白眼,隨口道:
“我相中了一台最新款路虎,你給我買?”
陸景尋本就是來哄她的,一聽這話立刻答應:
“買!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
“咱們現在就去4S店!”
喬語眠根本不喜歡車。
她隻是趁陸景尋心裏有愧,狠狠撈一筆罷了。
畢竟最好的青春都搭在他身上,區區一輛車,算便宜他了。
手續辦得很快。
陸景尋在4S店門口,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語氣溫柔:
“語眠,你先回家。”
“等我忙完工作上的事,馬上就回來陪你。”
喬語眠知道他借口要去陪白星禾,心裏毫無波瀾。
她擺擺手讓他走,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今晚她就要走了,往後也不會再有相處的機會。
她沒再多想,轉身去醫院接了喬母,直奔機場。
那輛新車她帶不走,便托閨蜜幫忙轉賣,說好分她百分之五的感謝金。
直到飛機升空,窗外的城市漸漸縮成一片星點。
喬語眠那顆懸了許久的心,才終於落了地。
從此往後,她和陸景尋再無瓜葛。
她會在歐洲開始新的人生,帶著喬母活出更好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