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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否認。

“這套房我買了頂層。樓下住著誰，我一清二楚。”

“你們不信都信奉誰混蛋誰有理嗎？租金低了一半，自然有便宜的道理，你別告訴我你怕了他？反正租金我是不可能退的。”

話音未落，我的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按了免提。

502陰濕男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來，像冬夜裏滲進門縫的冷風：

“他聽著呢，對吧？所以下麵的話也是說給他聽的。”

社會哥的臉一下子白了。

“門口湯碗我放了東西，一點點，死不了人。”他頓了頓，“但他養的小狗會難受，非常難受。”

他掛斷了。

社會哥目眥欲裂，轉身就跑回了小區。

“丫頭，你把房子賣給我，老子他媽跟他杠上了！”

我沒有跟過去，低頭看著手機屏幕，點開監控APP。

畫麵裏，02門口放著一隻瓷碗。

碗裏的湯汁濃稠發綠，還在微微冒熱

社會哥衝進畫麵，一腳把碗踢飛。

湯汁濺在牆上，順著他小腿往下流。

他對著樓梯口狂吼，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你到底要怎樣？！你到底要怎樣？！！”

走廊空蕩蕩的，沒有人回答他。

突然，電梯開始往上走。

門打開，502走了出來。

他手裏拿著一隻新碗。

同樣的湯汁，同樣的墨綠色，同樣冒著熱氣。

原來他沒有走遠，他隻是去盛了一碗新的。

他把碗重新放在602門口，抬起頭，直直地麵對著攝像頭，“涼了，趁熱喝。”

社會哥衝上去，左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右手從後腰掏出了菜刀。

“給臉不要臉，就都別好過了！”

502沒有躲。

他的嘴唇翕動著，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終於掛上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