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涵夕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你怎麼會知道秦蓉?”
“爸爸每次說帶我出去玩,都會去找蓉蓉阿姨。她不喜歡我,爸爸就讓我和保姆阿姨玩。
“他就每天陪著蓉蓉阿姨買很多東西,挑剩下來的帶回來給媽媽。”
沈涵夕心中酸澀。
她從小生活在寨子裏,不認識奢侈品也不感興趣,但也有喜惡。
她提過她喜歡什麼,他從來不記得。
本以為是他工作忙碌會忽視細節。
現在才明白,他隻是仗著她不懂,用被人挑剩下的東西敷衍她罷了。
而滿滿還在掰著手指數孟庭延的罪行。
“蓉蓉阿姨不喜歡媽媽的家鄉,我和她吵,爸爸還說我不尊重長輩。可是她叫爸爸小叔叔,我們應該是平輩啊?
“還有啊,爸爸晚上不哄我睡覺,哄她睡覺。趁爸爸睡著了,她還親爸爸的嘴,羞羞!”
滿滿說著說著就給自己氣到了。
“滿滿不要向著壞阿姨的爸爸,要和媽媽走!”
沈涵夕已經驚得說不出話。
當年她曾想報警要讓推她致早產的秦蓉受到懲罰。
可孟庭延卻搶先一步將秦蓉送去國外。
她不滿,和他大吵一架,還逼他向守護神發誓,可以給物給錢,就是不能去看秦蓉。
沒想到他竟屢次違背誓言,還讓滿滿在殺人凶手麵前受了委屈!
沈涵夕抱緊女兒。
“好,這幾天媽媽回去收拾行李,你乖乖在醫院養病,三天後我們就走!”
把滿滿哄睡,沈涵夕回了家。
剛要開門,就聽到重物從二層落下的巨響。
是搬家工人將她在二樓主臥的東西扔出窗外。
秦蓉站在別墅中央指揮著。
“我要用兒童房做狗窩,你們一定要清幹淨,隻留下玩具!”
見沈涵夕進來,她眼中閃過幾分惡毒和挑釁。
“沈阿姨,這些年辛苦你打理房子,不過我回來了,就該物歸原主了。畢竟這房子我和阿延住了十幾年,已經習慣了。”
可沈涵夕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震驚和憤怒。
甚至不看她一眼,徑直走過。
秦蓉黑著臉拽住沈涵夕,指甲摳進她的手臂。
“沈涵夕,當年就是因為你,我被小叔叔送去國外多年,現在我終於能回來和他結......”
“你們在幹什麼?都給我停下!”
孟庭延的喊聲,打斷了秦蓉,也讓那些工人停止了動作。
他快步走到沈涵夕麵前,擋開她和秦蓉。
神情不悅:“蓉蓉,你怎麼進來的,這是做什麼?”
可他的語氣,卻是沒有半分指責意味的溫和。
秦蓉不在意地撒嬌:“因為這房子還是十幾年前我設置的,我們初見的日子呀!”
她撇嘴伸手去拉孟庭延。
“阿延,這房子本就是當初為你我買的,現在我都回來備婚了,總不能讓我這個女主人住在外麵......”
孟庭延神情一慌,躲開她的手,不著痕跡地看了沈涵夕一眼,有些責備。
“胡鬧!我是你小叔叔,這裏是我和涵夕的婚房,你趕緊讓他們恢複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