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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救了。

全身都很疼，像是要炸開了。

“患者，患者......”

護士急切地喊我。

患者脾臟破裂，腹腔大出血需要緊急手術。

他們一把我往手術室裏推，一邊給緊急聯係人打電話。

響了很久。

“喂，請問是程女士嗎？”

“我是她男朋友，她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聽筒那邊傳來的是蔣川的聲音。

“程女士是祁菲的緊急聯係人，現在祁菲需要緊急手術，請問還有其他人，可以過來簽字嗎？”

蔣川的聲音滿是煩躁和不耐。

“都說了不方便，不方便！”

“祁菲你到底要拖累雨眠到什麼時候？”

電話被掛斷。

口中的血水不斷湧出，眼淚也隨之滑落。

我想就這麼死了也好。

清醒過來。

人已經在病房了。

在病房呆了五天。

蔣川和程雨眠都沒有來過。

蔣川給我發了消息，告訴我，他們在哪家醫院。

原來就在我的樓下。

我去偷偷看過他們一眼，沒勇氣進病房。

隻看到蔣川把她的手貼在臉上，神色溫柔又疼惜。

我不顧醫生勸阻，辦了出院。

另一頭，程雨眠又過了幾天才蘇醒，她流產了，後麵又經曆感染，膿毒血症，差點沒救回來。

蔣川用力把她摟進懷裏。

“雨眠，我差點就失去你了，我真的怕。”

“我後悔了，我早該和祁菲說清楚，早該守護在你身邊的，我怎麼等到現在。”

程雨眠聲音沙啞得厲害。

“孩子沒了，真好。”

“這樣一切就能回到原點了，我們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說到後麵，聲音忍不住哽咽。

蔣川通紅著眼睛，直直地看著程雨眠。

“你敢說你不愛我？”

“但是我更愛祁菲。”

程雨眠意識完全清醒了，被熊追趕的畫麵浮現在腦海裏。

“菲菲呢，她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她也在醫院，應該......沒事。”

程雨眠急得不行，就要下床。

“她在哪個病房，我去看看她。”

蔣川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程雨眠給我打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怎麼回事？”

她搶過蔣川的電話。

也是空號。

“菲菲把我們拉黑了，難道她知道了嗎？”

“我去找她，我得去找她。”

她急得鞋都穿反了。

蔣川蹲下身，重新幫她穿鞋子。

“知道了也好。”

“這樣一直瞞著她，對她不公平，對你更不公平。”

程雨眠衝他喊。

“那是菲菲，是菲菲啊。”

“請問，你是程雨眠女士嗎？”

是我找得閃送騎手。

她點頭。

“這是祁菲讓我交給你的東西。”

程雨眠接過袋子，手都在抖。

裏麵是一張銀行卡。

還有一封信:

姐，卡裏有四十萬，密碼是你的生日。

這個錢，是你的底氣。

如果以後蔣川欺負你，你就離開他。

蔣川一個富少爺，我就不給他留什麼了。

姐，祝你們可以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如果有下輩子。

我們三個還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