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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又沒說錯什麼，我不會那麼小氣的和你生氣。”

我裝作無所謂的擺擺手。

他們暗暗鬆了一口氣。

蔣川還是給我準備了禮物道歉。

“我把它修好了。”

這是我們在一起第一年他送我的禮物，一個可以錄音的玩偶。

有次，學校安排我們外出競賽。

卻遇到了地震。

蔣川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撐起了一方天地。

他告訴我。

如果他死了，我想他的時候，就聽聽錄音。

但是不準想他太久。

我是真的想他了——

那個愛我的蔣川。

我捏著玩偶，按了錄音播放。

熟悉的聲音傳來。

“雨眠。”

“看著你被客人刁難，還得笑著逢迎，我忍不住的心疼。”

“你坐在別人旁邊，我也嫉妒。”

“我不能愛上你，你是菲菲的姐姐。”

......

“雨眠怎麼辦，我控製不了我的心，我愛你。”

原來他是這樣掙紮著愛上雨眠的。

我用力捏著玩偶。

我放任自己嚎啕大哭，卻被口水嗆住。

手使不上力氣，僵直著。

玩偶掉在床上。

身體機能在極速的退化，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菲菲。”

蔣川回來了，看到我的樣子，嚇了一跳。

他輕輕拍著我的後背，給我順氣。

等我緩過來，緊繃的身子，才放鬆下來。

他緊緊盯著我，眼裏都是掙紮。

“我回來，是有事要和你說的，其實我和程雨眠......”

“我知道，你們最擔心我了。”

我趕緊把話接過去，垂著眼，不敢看他。

又忍不住在心裏祈求。

蔣川，別這麼殘忍。

就當陪我演幾天的戲。

之後，我會祝福你和雨眠的，哪怕在天堂。

“知道我們擔心，你就好好照顧自己一下啊。”

蔣川到底沒有撕開血淋淋的真相。

玄關處，傳來聲音。

“雨眠。”

蔣川的動作比我更快。

程雨眠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是飄的。

“你去喝酒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不能喝酒？”

“喝了啊。”

我扶住她，讓她靠在我身上。

她還看著蔣川。

“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嗎，他們罵的沒有錯，我就是個賤人。”

“你不是。”蔣川一字一頓的開口。

“你喝醉了，我先扶你去休息。”

“我不......”

話沒說完，她就跑去吐。

蔣川蹲下身，拍著她的背，眼裏都是疼惜。

他有潔癖。

平時我不小心把水弄到他身上，他都會皺著眉，黑臉好一會兒。

現在他袖子和手都弄臟了。

“雨眠，喝點蜂蜜水。”

程雨眠邊哭邊打她。

“你為什麼非得在我麵前晃悠，能不能滾遠點？”

“我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她緊緊抓著蔣川的衣服不放手。

我怕再看下去會哭出來。

“我......我先回房間，有事喊我。”

“菲菲別走，別走，你別走。”

程雨眠拉住我，反反複複的念叨。

最後，她愣是把我拽到她的房間。

“我想跟你一起睡。”

“好，我不走，我陪你一起睡。”

程雨眠滿意了，嘿嘿笑了兩聲。

我在她房間，看到了相同的玩偶。

原來蔣川拿錯了。

把原本給她的，送到我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