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看著滿床打滾的母後,臉色陰沉。
“什麼毒胎?太醫不是說雙胎一強一弱嗎?”
鞠姥姥連磕了幾個響頭,聲音悲切。
“皇上有所不知,那強的是公主,弱的是皇子!”
“這公主正拚命吸食皇子的精血呢!”
“娘娘為了保住大齊的皇室血脈,剛剛服下了老奴的祖傳秘藥。”
“如今正受著毒胎反噬的苦楚啊!”
父皇聽完,不僅沒有責怪鞠姥姥擅自用藥,反而冷酷地點了點頭。
“皇後受苦了。隻要能保住朕的皇子,一切手段皆可。”
“鞠姥姥,你若能讓皇子平安降生,朕重重有賞!”
母後聽到父皇的話,仿佛被打了一劑強心針。
她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忍住了慘叫。
“皇上放心......臣妾一定為皇上生下皇子......”
蕭才人適時地遞上一杯溫水。
“姐姐快潤潤嗓子,皇上可是最看重姐姐腹中的小皇子呢。”
我在渾濁的羊水中,聽著外麵這群人的冷血對話,心如死灰。
毒液還在不斷湧入。
我為了保護哥哥,已經吞下了大半的毒藥。
我的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四肢也變得沉重無比。
哥哥的胎心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如果繼續喝藥,我和哥哥都會死在這裏!
我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用頭狠狠撞向母後的膀胱。
母後渾身一僵,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本宮忍不住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母後身下湧出,瞬間染濕了床榻。
父皇嫌惡地後退了兩步。
“怎麼弄得如此汙穢!還不快給皇後清理!”
蕭才人趁機嬌呼一聲。
“哎呀,姐姐這莫不是要生了?可是月份還沒足啊!”
鞠姥姥滿頭大汗地檢查了一番,長出一口氣。
“沒生,沒生!是毒胎在做最後的掙紮,撞了娘娘的臟腑!”
“娘娘,看來這‘化女散’還不夠猛烈啊!”
母後虛弱地靠在鴛鴦懷裏,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那......那還要如何?”
鞠姥姥眼珠一轉,露出一個極其惡毒的表情。
“老奴還有一法,名為‘逼宮’。”
“用極陽的艾柱,熏烤娘娘的肚臍。”
“把那毒胎逼到死角,活活悶死!”
父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那就快做!朕去前殿處理政務,有什麼消息立刻來報。”
父皇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
母後絕望地伸出手,卻連父皇的一片衣角都沒碰到。
蕭才人掩唇輕笑。
“姐姐別難過,皇上國事繁忙。妹妹留下來陪姐姐。”
說著,她從手腕上褪下一串散發著濃烈香氣的珠串。
“這是妹妹特意去護國寺求來的安神珠,最能安撫心神。”
“姐姐戴上,定能減輕些痛苦。”
鞠姥姥看到那串珠子,眼神閃爍了一下,立刻附和。
“才人主子真是活菩薩!這珠子香氣獨特,定能助老奴一臂之力!”
母後毫無防備地接過來,戴在了手腕上。
珠子剛一靠近,一股極其霸道的氣味便穿透了母後的皮膚。
那是極品麝香的味道!
我瞬間感到子宮壁開始劇烈收縮。
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生存空間,被瞬間壓縮到了極致。
羊水被擠壓得幾乎幹涸。
哥哥被死死卡在骨盆處,連心跳都快停止了。
母後痛得撕扯著自己的頭發,甚至用拳頭瘋狂捶打著肚子。
“孽障!你去死!你快去死!”
“把我的皇兒還給我!”
每一拳,都重重地砸在我和哥哥的身上。
我看著親生母親這般瘋狂的模樣,眼角的淚水混入羊水中。
“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