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姐,你幫幫我吧!這公關稿到底怎麼寫啊?”
林娜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這會兒哪還有剛才半點耀武揚威的樣子。
趙凱也繃不住了,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按住我的紙箱:
“沈言,你今天還沒辦完離職,就還是公司的員工!趕緊把這爛攤子收拾了,熱搜要是壓不下來,星耀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我冷眼看著這倆跳梁小醜,一把拍開趙凱的手。
“趙總,您要是失憶了,我建議去掛個腦神經科。”
我掏出手機,把HR剛剛發的郵件懟到他臉上。
“您前腳剛扣了我三十二萬的提成,說我單方麵違約,既然我都違約了,還幹哪門子的活兒啊?怎麼,白嫖上癮了?”
趙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著後槽牙說:
“提成的事好商量!你先把聲明發了,我這就讓財務把錢打給你!”
“晚了。”
我嗤笑一聲。
“那三十二萬是我上個季度拿命拚出來的血汗錢,是我應得的,現在想讓我救火?行啊,外部公關顧問谘詢費,一口價,一百萬,先打錢,後幹活。”
“一百萬?你怎麼不去搶!”
趙凱破防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沈言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圈子裏混不下去!”
“好啊,我等著你封殺我。”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他廢話,抱起紙箱就往外走。
林娜突然尖叫一聲,衝到我的工位前,一把按亮了我的電腦屏幕。
“趙總,她肯定在電腦裏留了以前處理危機的模板!我們自己找!”
趙凱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湊了過去。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們。
林娜激動地握著鼠標。
下一秒,屏幕上彈出了一個碩大的紅色警告框。
【係統已重置,所有本地文件已格式化】。
“你......你把資料全刪了?!”
“不好意思啊,保護客戶隱私是公關人的基本素養。”
我嘲諷地勾起嘴角。
“既然我都辭職了,我這五年來熬夜寫的那些S級方案、積攢的媒體資源庫,憑什麼留給你們這群白眼狼?”
“林合夥人,您不是有衝勁嗎?您自己衝去吧,慢慢衝,別崴了腳。”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電梯。
剛出寫字樓,我的手機就震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中年男聲:
“是沈言女士嗎?我是星耀集團總裁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