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淮皺了皺眉,看了沈媛媛一眼。
“星星喜歡安靜,讓你住上麵是為了不打擾她,況且門沒鎖,你隨時可以滾。”
沈媛媛的臉色鐵青,攥著行李箱的拉杆,指節發白。
她死死盯著顧淮懷裏的我,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
"行,我住。"
從醫院回來後,我每晚都會做噩夢。
又一次被驚醒,枕邊人的位置已經冷卻。
我悄悄上了閣樓。
隱忍難耐的喘息在門內響起。
沈媛媛帶著委屈的哭腔。
“你讓我搬進來,又這樣羞辱我,顧淮,看我哭你很爽是不是?”
“說到底,你就是不敢承認愛上了我對嗎?”
顧淮晦暗的側臉隱沒在門縫內。
他沒說話,動作卻發了狠。
戴著戒指的手撫過沈媛媛帶著疤痕的腹部,勾起一陣顫栗。
“你也配?”
我的後背貼著牆壁,慢慢滑坐在地。
門縫裏的聲音越來越大。
沈媛媛的喘息尖銳而放肆,像是故意要讓整棟樓都聽見。
胃裏翻湧著酸液,我拚命咬住手背才沒讓自己吐出聲來。
牙齒嵌進皮肉裏,鐵鏽味在嘴裏蔓延。
直到門裏的聲音徹底安靜下來,我才像一具被抽走了骨頭的屍體,手腳並用的爬回了房間。
我縮進被子裏,把自己裹成一團,渾身都在發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回過神,看到亮起的手機屏幕。
“陸女士,我們通過基因庫找到您的親人了。”
消息下麵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一座依山而建的莊園,莊園正門是兩扇十幾米高的鑄鐵大門,門柱上鑲嵌著鎏金族徽。
我認得這個族徽。
港城蘇家。
隱世百年的大族,顧家在他們麵前,連被正眼看一次的資格都沒有。
我扯了扯唇。
慘白的臉終於笑出了眼淚。
第二天,我被一聲嘈雜聲吵醒。
“哪有人在花園裏種滿天星的,土死了,都給我鏟了,換上本小姐最愛的玫瑰。”
“可是小姐,這些都是顧總親手種給夫人的......”
沈媛媛臉色猙獰,直接甩了一巴掌。
“你眼瞎了,現在還看不清顧家未來的女主人是誰?”
傭人不敢耽誤,立刻將玫瑰搬了進來。
沈媛媛瞥見我下樓,不屑的吹了吹指甲。
我平靜的看著她。
她皺了皺眉,看著我的眼睛,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臉色驟變。
“你......”
剛說了一個字,顧淮突然快步走來,將我抱起放在了柔軟的毯子上。
“傻星星,怎麼又不穿鞋。”
他偏過頭,眼含警告,毫不留情的一腳將腳下的玫瑰踩爛。
“顧家除了滿天星,不需要別的花。”
傭人臉色蒼白的應下,立刻將玫瑰拿去銷毀。
沈媛媛咬著唇,眼眶發紅。
入夜後,花園內突然燃起大火。
沈媛媛站在花圃中央,臉上掛滿了淚。
“我就是喜歡玫瑰,要是非讓我改喜歡這種野花,我寧願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