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光映在顧淮臉上。
他的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盡。
“阿淮別去,危險。”
我下意識拉住顧淮。
他卻一把將我甩在地上,毫不猶豫,衝進火海。
雙眼猩紅的抱起沈媛媛,絲毫不管被自己燒傷的小臂。
“瘋女人!你他媽想死是不是?!"
他的聲音在咆哮,可那種咆哮裏不是憤怒。
是後怕,是"差一點就失去"的驚惶。
沈媛媛抬起頭吻住他,唇間咬的鮮血淋漓。
“我就是瘋,你要是不喜歡,別管我就好了。”
傭人們同情的眼神全都不約而同的望向我。
看著火海裏肆意接吻的二人。
我平靜的爬起來,擦去額角撞出的鮮血。
像個傻子似的轉身離開。
醫生看到我額頭的血跡,慌亂的幫我處理傷口。
片刻後,顧淮走進別墅醫療室,他小臂上鮮血淋漓。
醫生倒吸一口氣,立刻放下手裏的棉簽迎上去。
"顧總,您的手臂必須馬上處理,再晚會感染。"
顧淮皺著眉把醫生推回我麵前,額角有青筋在跳。
他注意到我的視線,把血淋淋的手臂遮掩在身後,忍痛開口。
"先處理她的。"
醫生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對上他的眼神後立刻閉了嘴,轉回來繼續給我清理傷口。
顧淮在我麵前蹲下,好的那隻手抬起來,拇指輕輕擦過我臉頰上幹涸的血痕。
"星星,對不起,我剛剛太著急了,畢竟人命關天。"
我看著他,眼眶逐漸濕潤。
如果我沒有痊愈,還是個傻子,或許會真的以為他是因為人命關天,才去救沈媛媛的吧。
我垂下眼,什麼都沒說。
花園中的滿天星被燒成了灰。
第二天全都換成了紅玫瑰。
似是因為愧疚,顧淮在別的方麵更加補償我。
婚禮前夜,他讓人訂了數百套全球限定的禮服。
為了防止沈媛媛又鬧,他還特意警告了她。
“記住你的身份。”
“顧家的夫人,永遠隻有星星一個。”
但這次沈媛媛卻異常乖順,不哭也不鬧,隻提出想做我的伴娘。
“就算不能嫁給你,但至少也讓我親眼看看你娶妻的樣子。”
顧淮沉默了很久。
最終應下。
我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反正明天我就要離開了,誰做伴娘,又有什麼所謂。
顧家是海城顯貴。
家主大婚,自然是舉世矚目的。
隻是誰也沒想到,會有人敢當街劫持新娘。
血腥味湧入鼻腔。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發現自己和沈媛媛都被綁成了大字型。
“喲,醒了。”
綁匪拍了拍我的臉,笑的猙獰。
他們不懷好意的在我和沈媛媛身上掃視。
好半晌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被接通,顧淮咬牙切齒的聲音瞬間傳了出來。
“趙魁,你要是敢動她們,我一定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
趙魁嗤了一聲。
被刀疤貫穿的臉湧起一抹不屑的笑。
“顧淮,你當老子嚇大的?我這群手下可是餓很久了,這樣,我給你個選擇的機會。”
“新娘子和伴娘,你想讓我先玩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