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沒反應過來,頭發就被人攥住往後拽。
頭皮撕裂般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
我拚命踢蹬,指甲劃過那人的小臂,卻被另一隻手反剪到背後。
肩關節發出一聲脆響,劇痛讓我眼前發白。
與此同時,浴室裏傳來嫂子驚恐的尖叫聲。
他們連塊浴巾都不讓嫂子裹,下流的眼神肆無忌憚掃視她的全身。
嫂子絕望地將自己蜷成一團:“你們要多少錢都可以,別碰我們。”
我強裝鎮定,身體卻止不住發抖。
“一旦我們出事,顧淮安和顧凜川不會放過你們的。”
男人們哄笑幾聲:“還敢拿顧爺來壓我們?”
“要不是他們遠程開門,這個掌靜脈鎖我們可打不開。”
我腦子裏嗡地一聲炸開。
我和嫂子錯愕對視,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那群男人瘋狂撕扯我的衣服,野蠻地在我身上留下各種指印和抓痕。
嫂子比我更慘,已經在哭著求饒:“求求你們別這樣。”
然而眼淚和求饒,隻會讓他們更興奮。
“兩個下三濫的賤貨,裝什麼純情?”
“連找男人侵犯修行人的事都做得出來,自己被摸幾下拍拍視頻就受不了了?”
侵犯修行人。
我和嫂子同時愣住了,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荒誕的苦笑。
一個男人遲遲沒有動作,卻像狼一樣死死盯著我和嫂子。
“大哥,我忍不了了。”
“要是同時上兩個這麼極品的女人,我這一輩子都值了!”
領頭的男人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這是顧爺的老婆,摸兩把就夠你小子有福氣了,真上你不要命了?”
男人不甘地看了我們一眼。
“不能真刀真槍,過過癮總行吧?”
嫂子拚命搖頭。
我跟她一起不停後退。
“滾!別過來!”
男人猛地抬腳踹上我的肚子。
我蜷在地上劇烈咳嗽,不知道是肋骨斷了還是裂了。
領頭的男人攥住嫂子的頭發往後拽,另一隻手扇了過去。
“顧爺說了不能上,可沒說不能打。”
隨後他們按住我和嫂子的肩膀。
另一個人麻利地解開皮帶,對準了我和嫂子。
男人一陣哆嗦之後,獲得了短暫的快感。
而肮臟和屈辱,卻伴隨著拍攝的閃光燈,一生烙印在了我和嫂子的骨子裏。
我胃裏猛地一陣痙攣,酸水湧上喉頭,用力幹嘔。
什麼都吐不出,卻停不下來。
身體像不再屬於自己,隻剩下一具被反複蹂躪後的空殼在機械地抽搐。
而嫂子安靜得可怕。
她癱在地上,眼睛睜得很大。
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掉落。
大門開了,男人散開。
顧淮安和顧凜川大步流星走進來,眼裏湧動著駭人的光。
“這幾個男人,該卸的地方全卸了。”
“手機裏的所有照片不允許流出去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