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欺負過我們的男人,此刻哀嚎著求饒。
“顧爺,不是你們叫我們來的嗎?”
顧淮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但是我也提醒你們了。”
“我的老婆,別人碰了非死即殘。”
十幾個保鏢湧進來,黑壓壓地堵住了所有出口。
領頭那個男人還沒來得及跪下,膝蓋骨就被一腳踹碎。
他整個人跪塌在地上,小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朝外翻折。
“顧爺,我們錯了,饒命啊!”
那個解開皮帶的男人被按在地上,褲子被扒了下來。
一隻皮鞋踩上去,碾了一下。
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嚎。
保鏢們挨個上前,手起棍落。
每一處碰過我們的地方,都被精準地敲碎。
客廳裏全是骨頭斷裂的聲響和哭嚎求饒的聲音。
顧淮安麵無表情地看著。
“拖走。舌頭也別留了,免得管不住嘴。”
顧凜川脫下西裝外套蓋在嫂子身上。
“這次隻是小懲大誡,讓你們也體會一下聽雪的恐懼。”
“當時她被那個男人抱在浴缸裏侵犯,整個人看起來都要碎了。”
“哪怕如此,我也狠不下心讓別的男人嘗到你的滋味。”
“這件事到此兩清,希望你們以後別再傷害聽雪。”
我從地上撐起身體,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
我抬起頭直直地看向顧淮安。
“我沒有傷害過孟聽雪,嫂子也沒有。”
顧淮安低頭看著我,眼裏篤定。
“聽雪說是你們做的,她不會騙我。”
我愣住了。
隨即一陣比身體上的疼痛更劇烈的寒意從脊椎蔓延到四肢。
顧凜川語氣裏是不耐煩到極致的冷漠。
“聽雪經曆了那種事還會說謊嗎?你覺得她有必要?”
“一個放棄紅塵清修的人,會無緣無故編造這種謊話來陷害你們?”
顧淮安語氣冷然帶威脅:“這次是對你們的警告,以後不要再傷害聽雪。”
我跪在地上,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在他們的世界裏,孟聽雪的一句話,比所有的證據、所有的解釋加在一起都重。
嫂子兩眼空洞,點了點頭:“好,我們不會再欺負孟聽雪了。”
顧凜川滿意地在嫂子額頭上印下一吻。
“晚安,好夢。我們先去醫院陪聽雪。”
顧淮安則側了側身,他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管藥膏,放在我麵前。
“這是消腫的藥膏,自己處理一下傷。”
“我已經手下留情了。”
“聽雪當時經曆的比這慘十倍,她一個人扛了下來,連哭都沒讓人看見。”
“你應該慶幸你是我老婆。換了別人,今晚不會隻是這樣。”
我盯著那管藥膏,臉色慘淡。
他們走後,嫂子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倒在地上。
輕聲對我說:“我現在就要走了。”
我顫抖著攏好衣服,遮住渾身青紫。
“一個小時後去港城的船票,正好還有兩張。”
我們沒有帶太多東西,把離婚協議放在了玄關櫃上。
深夜兩點,我們出了門。
沒有回頭看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
出租車在空曠的公路上疾馳,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飛退。
碼頭的夜風又腥又鹹,帶著海水的潮氣撲麵而來。
我們拖著行李箱走過長長的棧橋。
檢票口的燈亮著,工作人員接過我們的船票掃了一眼。
“兩位趕得真巧,最後兩張。再晚一分鐘就截止登船了。”
我和嫂子上了船。
汽笛長鳴,船緩緩駛離港口。
我們站在甲板上,看著岸上的一切逐漸變小、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