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荔勉強扯了扯嘴角,眼神卻有些閃爍,
“我、我倒是想跟你玩。”
“但你看,大家都被你拖累怕了,沒人願意再跟你一隊。”
“這遊戲......還怎麼玩下去?”
看著她,我緩緩勾起唇角,
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不需要他們。”
“我和你玩。”
“就我們兩個。”
溫荔臉上的笑容越發僵硬,
“兩個人怎麼玩啊,狼人殺至少也得六七個人才能玩吧。”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我身上。
“規則很簡單。”
我開口,聲音在過分安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在場一共九個人。除我和溫小姐外,其餘七位,每人抽一張身份牌。”
“牌麵向下,隻有自己知道。”
“然後,按順序陳述——可以說真話,也可以撒謊。”
“但每人的發言,必須包含三條與手中身份牌相關的信息,真假不論。”
“我和溫小姐背對而坐,聽完每個人的陳述後,分別在紙上寫下對這人身份的判斷。”
“每判斷一人,可追加一次賭注。”
霍知衡眉頭緊鎖,側頭壓低聲音。
"小荔,你要是不想玩,沒關係的,不用勉強。"
可溫荔被眾人的目光架著,騎虎難下,咬了咬牙,
她憤然地看向我。
“玩就玩!我押我名下兩家潮牌店!”
法官重新發牌,七個人依次抽好,攥在手裏。
第一個陳述的人是齊驍。
他晃了晃手裏的牌,嬉皮笑臉,
“我這身份吧,挺有攻擊性的,通常活不到最後。”
“我拿到這身份的時候經常很糾結。還有......昨晚我夢見自己被刀了,這算不算相關信息?”
溫荔背對著眾人,聽得認真。
我看著她挺直的脊背,端起麵前涼透的茶,喝了一口。
苦澀從舌尖蔓延到心底。
齊驍的判斷結果很快揭曉。
溫荔對了,我錯了。
她轉過頭,衝我嫣然一笑。
眼底的緊張褪去一些,換上勝券在握的輕慢,
“嫂子,還要繼續嗎?”
我如同一個逐漸上頭的賭徒,毫不猶豫加碼道,
“繼續,我押上個月剛提的跑車。”
溫荔眼睛更亮,迫不及待催促繼續。
"快快快,下一個是誰?別磨蹭了。"
她催促著法官,手指興奮地在桌麵上輕叩。
第二個人,平局。
第三個人,溫荔贏。
第四個人,平局。
第五個人,溫荔贏。
第六個人,溫荔贏。
六輪過去,溫荔已經贏了四次。
勝負似乎已無懸念。
隻剩下最後一個人——霍知衡。
溫荔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下來。
她撩了撩頭發,笑著看我,聲音甜得發膩:
“嫂子,最後一把了哦。知衡哥可從來沒讓我失望過。你......還要繼續嗎?”
我點點頭,
“當然。”
“這把我們allin,我押上父母留給我的虞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