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來拿我的東西,不過看樣子沒必要了。”
我翻開打火機燒了明月樓,將我存在的過去燒了個一幹二淨。
蘇晚棠驚恐的看著火光四起,渾身都在發抖,“瘋子,你這個瘋子。”
“顧清音!”江臨淵咬牙切齒的拽著我。
“你發什麼瘋?你以為燒死晚棠我就會乖乖聽話跟你結婚嗎?你能不能放棄你的偏執和異想天開。”
我甩開他的手,語氣平靜。
“明月樓的所有東西都是我買的,我燒我買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樓損找小周,他會照價賠償給你,多少錢我都出的起。”
江臨淵臉色難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晚棠妝花了一臉,狼狽的抓著江臨淵的手臂。
"阿淵,她瘋了!她想燒死我!你不能就這樣算了!"
江臨淵下意識的把蘇晚棠護在身後,回頭看著已經燒起來的明月樓,喉結滾動了一下。
火光映在他臉上,那雙眼睛滿是憤怒。
"顧清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我在清理垃圾。"
蘇晚棠尖叫道:"你說誰是垃圾!"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江臨淵深吸了一口氣,忽然上前一步擋在我麵前。
他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做最後的警告。
"你鬧夠了沒有?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嗎?你越是這樣,我越不可能回到你身邊。"
我抬頭看著他,眼神不耐。
"江臨淵,你什麼時候能聽懂人話?"
"我不需要你回到我身邊,我也不需要你心軟。"
回去的路上,火光漸漸遠了,我搖下車窗讓夜風灌進來,胸口那點沉悶才慢慢散開。
明月樓。
前世我死在那裏的時候,江臨淵就站在門口,看著我在地上掙紮,一步都沒有靠近。
現在它燒了,也好。
那些舊日的回憶,連同我前世所有的卑微和不甘,都該化成灰燼了。
手機響了一聲,是江臨川發來的消息。
「聽說你放火了?牛逼。早該燒了,我一直看那破樓不順眼。明天我給你買個更大的。」
我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回了他一個字:「滾。」
他秒回:「好的老婆,這就滾到你身邊去。」
晚上,江臨川把彩禮清單送了過來。
看著熟悉的東西,我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前世跟江臨淵結婚時他看到自己準備的彩禮會冷笑了。
原來那些根本就是江臨川準備的,江臨淵不想娶我,所以沒準備任何東西。
可恨我沉浸在愛裏,什麼都沒看出來。
幸好老天眷顧我,又讓我重生了一次。
“你受傷了?”我聞到血腥味,伸手去扯江臨川的衣服。
他臉騰的一紅,幹咳道,“別人的血,我沒受傷。”
“不過讓你摸一下還是可以的,我可不是江臨淵那種小白臉的身材。”
最後反倒成他拉著我摸他的肌肉了,我無語的掐了他一下。
“去洗洗吧,明天就要結婚了。”
當晚,小周半夜打電話給我。
"大小姐,出事了,江少他連夜帶著蘇小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