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散。
"走了就走了,跟我說幹什麼?"
小周猶豫了一下,"是顧先生讓我通知您的,他怕您不知道會擔心。"
我輕笑了一聲。
擔心?我擔心什麼?
“江少說,他不會跟您結婚,如果您要強行找人把他帶回去的話,他就自殺跟蘇小姐死在一起。”
我懶得管他,跑了正好,能安安靜靜的結婚了,也省的他們又整出什麼幺蛾子。
“神經病,隨他去吧,我的新郎又不是他。”
掛了電話,我重新躺回床上。
窗外月光很好,灑進來一片銀白。
前世他也在結婚前夕離開過,隻不過我以後他是有事,就帶著人親自接他回來了。
找到的時候他正在碼頭,他麵無表情的任我抱了一會兒,神情冷硬,一句話也不願意說。
我還以為他是婚前緊張。
現在想想,那時候他大概也是想帶蘇晚棠走的。
隻是被我意外截胡,隻能一個人在碼頭站了一夜。
我翻了個身,把這些陳年舊事從腦子裏清了出去。
婚禮那天,高朋滿座,我從二樓往下看,竟然比前世的還要盛大許多。
父親笑著,卻背後悄悄的抹眼淚。
"我家阿音真漂亮。"
他抬手想摸摸我的頭,又怕弄亂了發型,最後隻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爸。"我鼻子一酸,握住了他的手。
我本就是父親的老來得子,前世我死了,他肯定受不來這個打擊。
還好,在這一世,一切都改變了。
等我換好婚紗站在門外的時候,江臨淵忽然穿著新郎的衣服出現在我身邊。
“我到底低估了你的手段,顧清音,你還真是一丁點沒變,一樣的讓我憎厭惡心。”
“我同意跟你結婚了,你放了晚棠,我以後不會見她了。”
“我放了蘇晚棠?什麼意思?”
我皺起眉頭,他不是帶著蘇晚棠跑了嗎?
“你裝什麼?”他沉著臉,“為了逼我來跟你結婚,你竟然連綁架晚棠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
“你心裏高興極了吧,終於又一次的得逞所願了。”
我忍無可忍,“我得逞所願什麼?我根本沒有綁架蘇晚棠,我嫁的也不是你,你能不能滾遠點?”
江臨淵扯唇,眼裏的譏諷和嫌惡更明顯了。
“你不嫁我還能嫁誰?整個北港誰不知道你顧清音愛慘了我,你也不過就是仗著顧家為所欲為而已。”
“你得到了我的人,永遠也得不到我的心,我不會愛你,更不會碰你,你隻能做一個空有江太太頭銜的人。”
“這是你活該承受,顧清音,接好你的報應吧。”
沒等我開口,他就抓著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臂彎中,用力推開了眼前的大門。
“有請新娘顧清音,新郎江臨川......”
小周的聲音戛然而止。
場上一片嘩然,齊刷刷的目光聚集在江臨淵的臉上,他凝滯的轉頭看我。
“他說新郎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