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命人找出監控強迫江臨淵看了108遍。
監控裏的畫麵清清楚楚,蘇晚棠故意把粉末撒向我,故意在我窒息倒地後踢走我的藥,甚至蹲在我麵前得意洋洋的炫耀。
"你口口聲聲讓我跟她道歉,你倒是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是這個賤人該給我道歉!"
我的聲音冷下來。
“江臨淵,看來是我太縱容你了,讓你忘了誰才是顧家的大小姐。”
江臨淵看著屏幕,臉色一寸寸的變的難看起來。
“是我動手,還是你來?”
江臨淵隻能自己動手。
因為他知道我的人隻會下手更重。
蘇晚棠本來是假暈,現在也被扇成豬頭真的暈了過去。
“你想跟她在一起,就夾好尾巴做人。”
我看著那把槍,十二年了,外殼都被人摸的舊的不成樣子。
“你不配拿這把槍。”
我讓小周毀了它。
而江臨淵看著地上的碎屑,怔愣在原地,緩緩攥緊了拳頭。
當天下午,江臨淵帶著東西上門替蘇晚棠道歉。
“晚棠不知道你有哮喘,所以她不是故意的,至於那些話,她說的也沒錯。”
“我愛的隻有她,你不該糾纏著我不放,更不該背著我領了我們的結婚證,找個時間,我們把婚離了。”
我懶得理他,門都沒給他開。
江臨川這幾天都在忙著弄彩禮的事,隔壁的西港被他攪的翻天覆地。
父親擔心他在婚禮前出什麼事,就讓我打電話把他叫了回來。
“受傷了嗎?”
江臨川沒吭聲,湊到我身邊聞了聞,不爽道,“有狗味,江臨淵是不是又來找你?這個狗東西,我幹脆去崩了他。”
我被他的話逗笑,“你鼻子怎麼這麼靈?到底誰是小狗啊?”
“你不舍得我崩他?”
“你去。”
江臨川扭扭捏捏的坐在我身邊。
“結完婚要是他真的還纏著你,我真把他崩了,婚前就算了,得讓他看著氣氣他。”
婚禮的前一天,我去明月樓取我的東西。
這裏是江臨淵買的,是他親自取的名字。
他說我是他的明月。
我以為我們會永遠住在那裏,其實也差不多,我最後死在了那裏。
剛推門,突然顯示麵容密碼錯誤。
蘇晚棠打開門,看到是我臉色變了又變。
“你來幹什麼?這裏是我跟阿淵的家,密碼我已經換了,這裏並不歡迎你。”
明月樓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置辦的,就連她腳上穿的拖鞋,身上的衣服,都是我的東西。
像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蘇晚棠還炫耀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看到沒有?阿淵給我買的大鑽戒,他出來沒跟你買過吧?所以你趕緊滾吧,別自找沒趣了。”
我垂眼看了看那枚鑽戒,又看了看她腳上我的拖鞋,身上我的真絲睡裙,忽然覺得好笑。
穿著我的衣服,住著我布置的房子,用著我挑選的家具,還有臉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我靠著門框,語氣輕描淡寫,"像一隻蠢笨的蛀蟲。"
蘇晚棠臉色漲紅,尖聲道,"你!”
"這房子裏麵每一件東西,都是我的。"我抬手指了指她身上,"包括你現在穿的這件衣服,三個月前我在米蘭定製的,兩萬八,你要不要低頭看看領口的縮寫?"
蘇晚棠下意識低頭。
看到了繡在領口內側的"GQY",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可真是個笑話。"
我勾了勾唇,還想說什麼。
“阿音?”
身後響起江臨淵的身影,他提著一兜子菜,眉頭緊皺著。
“你想明白了?要跟我去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