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棠眼神凶狠地看著我。
“你可真有心機啊,阿淵剛接我回來你就讓人偷偷搞定了你和他的結婚證。”
“以為這樣我就會知難而退嗎?不會,阿淵說了,他愛的是我。”
我咬著舌尖讓自己清醒,從包裏翻出藥,還沒吸到口中就被蘇晚棠一腳踢開。
“你知道阿淵怎麼跟我說的嗎?”
蘇晚棠沾沾自喜的蹲下身,語氣得意。
“他說隻有在我麵前他才覺得自己真正活著,是我讓他明白,他的命也很......”
“阿音!”
閨蜜衝過來一把推開了蘇晚棠,我艱難的抓著她,“藥......我的藥......”
她慌亂的四處張望,終於在牆角看到了被踢飛的吸入器,著急地撿回來拿給我。
"慢慢呼吸,別急!"她聲音都在發抖。
吸入藥的那一刻,我活了過來,蘇晚棠察覺到不對,抬腳就想跑。
我猛地扯住了她的頭發,將她按在了水池裏。
“是誰告訴你,我顧清音是個能任你拿捏的軟柿子了?敢算計我?”
蘇晚棠被水嗆的劇烈掙紮,指甲在大理石台麵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含混不清的尖叫著。
我把她從水裏拽起來,她還沒來得及喘氣,就被我一巴掌扇的偏過頭去。
"我問你話呢,回答!"
蘇晚棠捂著臉,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上,又狼狽又驚恐。
"你瘋了!阿淵不會放過你的!"
我嗤笑了一聲。
就在我抓著她的腦袋準備往牆上撞的時候,冰冷的槍口抵住了我的後腦勺。
“放開她。”
江臨淵的槍是他八歲那年和江臨川來我身邊時,我親手給他挑選的。
他一直愛惜著從不離身,直到現在。
我怎麼也沒想到。
這把槍有一天會指在我的腦袋上。
蘇晚棠哭著說,“我隻是恰巧碰見了顧小姐,沒想到顧小姐上來就罵我小三,還打我......”
聽著她顛倒黑白的話,我嗤笑一聲。
還沒開口,江臨淵就毫無耐心再次開口。
“顧清音,跟晚棠道歉。”
我扭頭看他,“你讓我跟她道歉?”
縱然我已經不再愛江臨淵了,但我還是控製不住的心頭一疼。
我顧清音從小到大,整個北港橫著走,誰敢逼我這樣道過歉?
“你隨便打人罵人,難道不該跟她道歉嗎?”江臨淵麵無表情,“道歉,別逼我動手。”
閨蜜大罵道,“江臨淵,你是傻逼嗎?你知不知道蘇晚棠......”
蘇晚棠眼眸一閃,捂著額頭叫道,“阿淵,我的頭好暈......”
說完人就暈了過去。
江臨淵從我手裏奪過她,慌張的往外走。
“顧清音,這個歉你早晚......”
“誰說你們可以走了?”
我冷笑一聲,打電話把小周叫了過來,讓他的人卸了江臨淵的槍,將他摁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