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後的幾位朋友驚訝道,“原來你們已經領證了啊,恭喜恭喜,什麼時候辦酒席啊?”
“我就知道,阿淵把你當寶似得寵著,到了領證的年紀肯定迫不及待。”
沒有結婚的時候,江臨淵為我做過很多事。
上學時幫我補習,犯錯了幫我頂罪,我的喜怒哀樂都跟他有關。
我想去哪裏,隻要開口,他就會立馬帶我去,想吃什麼,半個小時內就能吃到。
所有人都認為江臨淵愛我更多,可江臨淵卻認為,這些並不是愛。
“你們誤...”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臨淵冰冷的聲音打斷。
“我愛的不是她,想娶的更不是她。”
他想到什麼,了然的扯唇,冷漠的連都不看我一眼。
“是她自作多情,背著我偷偷跟我領證,我根本就沒有同意跟她結婚,我也絕不會跟她結婚。”
我有些好笑。
他還真是自作多情。
“你憑什麼覺得跟我領證的人是你?”
“不然還能是誰?我已經讓小周傳話給你,你還死抓著我不放幹什麼?強迫別人讓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江臨淵看我的眼神中除了冰冷就隻剩厭惡。
我剛準備譏諷他兩句,笑他異想天開,就看到他身後一臉淚的蘇晚棠。
“阿淵,你們領了證那我算什麼?我不就成了插足你們之間的第三者了?我不要。”
她轉身往外跑。
江臨淵急忙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抱在懷裏。
像以前哄我那樣輕聲細語的哄著蘇晚棠。
“不用理她,我愛的是你,就算我們領證了我也會跟她離婚的,我隻會娶你一個人。”
“晚棠,從你細心照顧我,快耗盡自己的血救我的時候,我就發誓一定會娶你,嗬護你,照顧你。”
“所以請你也不要隨隨便便的放棄我好嗎?”
閨蜜震驚道,“救他的不是......”
我沒讓她繼續說下去。
三個月前江臨淵帶人去截一條船,被人用彎刀勾住了胸口,當晚就報了幾次病危。
是我一次次的輸血才將他救回來。
現在,竟成了蘇晚棠救他。
怪不得前世蘇晚棠死了,他這麼恨我。
“不重要了。”
他踢走了我的救命藥是事實。
冷落我十年也是事實。
為了哄蘇晚棠,江臨淵找酒吧經理要了一把吉他,在眾人目下唱起情歌來。
視線掃過我時,他頓了一下,又把我當空氣一般。
他唱的是我十八歲那年他寫給我的歌。
[阿音,希望我們歲歲年年,以後你的每個生日,我都能為你唱這首歌。]
我覺得惡心,找了個借口離開。
在拐角處,忽然被人迎麵潑了一盆粉末。
我有哮喘,是不能吸入這種粉塵的,幾乎是瞬間我就窒息的捂著胸口滑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