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月,別鬧脾氣了。上車吧,外麵風大。”
傅浩宇的聲音依然溫和,卻讓人不寒而栗。
傅清月盯著車裏的傅浩宇,又看向賀瑾言。
“你們......是一夥的?”
賀瑾言冷哼一聲,整理袖口。
“清月,別說得那麼難聽。浩宇哥是在幫你體麵地解決問題。”
“既然你不是傅家的親生女兒,我身為賀氏繼承人,就不可能娶一個來曆不明的假貨。”
“隻要你乖乖簽了信托轉讓協議,把錢交出來。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可以借你一點錢,讓你離開京城。”
傅清月嘲弄地笑了,笑出了眼淚。
我豎起耳朵,聽見兩人的盤算。
【要不是看在那個城南開發項目的份上,我才懶得跟這個廢物浪費時間。等信托到手,立刻把她打發走。】
賀瑾言想。
傅浩宇更毒。
【信托一拿到手,被我挪空的傅家資金鏈就活了。到時候把賀瑾言這小子也一腳踢開。】
【隻要徹底把這死丫頭的錢榨幹,她就隻能像條狗一樣在外麵搖尾乞憐了。】
我喉嚨裏直呼嚕。
兩個偽君子,吃人不吐骨頭。
我把心聲轉給傅清月。
傅清月渾身一僵,眼底最後一點幻想也滅了。
她擦幹眼淚,脊背挺得筆直,冷冷地看著賀瑾言。
“賀少爺,不用你施舍。從今天起,我們婚約作廢。你和傅微瀾,真是天生一對的絕配。”
賀瑾言被她這副決絕模樣刺了一下,臉色微變。
“你別不知好歹!”
傅浩宇推開車門,緩緩走下來。
“清月,你現在身無分文,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你帶著這隻狗,能活過幾天?”
他居高臨下,語氣全是掌控。
“哥哥不想看到你受苦。隻要你簽個字,我保證你後半生衣食無憂。”
“你做夢。”
傅清月冷冷吐出三個字。
傅浩宇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陰沉。
“既然你這麼倔,那就別怪哥哥不念舊情了。”
他轉頭看向賀瑾言。
“瑾言,走吧。讓她在這兒清醒清醒。”
賀瑾言點頭,轉身準備上車。
我怎麼可能讓他們就這麼囂張地離開?
“汪!”
我猛地竄出去,一口咬住傅浩宇那條價值不菲的西裝褲腿。
“嘶啦!”
傅浩宇驚呼一聲,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從膝蓋裂到大腿根,露出裏麵滑稽的紅點內褲。
“你這隻瘋狗!”
他氣急敗壞地踢來。
我靈活躲開,順勢在賀瑾言的皮鞋上留下一泡熱乎的狗尿。
“什麼東西!”
賀瑾言惡心地跳起來,差點摔倒。
傅清月一把將我拉回身邊,強忍笑意。
“傅少爺,賀少爺,你們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她牽著我,轉身走進夜色。
身後傳來傅浩宇壓抑的怒吼。
“傅清月!明天晚上的感恩宴,我會讓你跪著把字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