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夜的街頭寒風凜冽。
傅清月裹緊單薄的禮服外套,牽著我漫無目的地走。
她還是紅了眼。
【別哭了,離開那群糊塗蛋和笑麵虎,是你的福氣。】
我用毛茸茸的身體貼著她的腿。
傅清月抹了把眼淚,用力點頭。
“你說得對,小白。我還有爺爺留給我的信托基金。隻要熬過今晚,明天我就去查賬。”
她掏出手機,想在附近訂家快捷酒店對付一晚。
可點擊支付時,屏幕上彈出“銀行卡狀態異常”。
傅清月愣住。
她連換三張卡,全被凍結。
“怎麼會這樣?這些都是我私人的賬戶啊。”
我歎了口氣,把剛才在傅家聽到的最後一手情報告訴她。
【是傅浩宇幹的。】
【他動用了公司財務權限,以排查傅氏集團賬目為借口,申請凍結了你名下所有關聯卡。】
【他根本沒打算讓你安穩熬到明天。】
傅清月臉色慘白,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
“他為什麼要這麼絕情?我明明連傅家的錢都沒要!”
我蹭了蹭她冰涼的手背。
退讓沒用,他們要的是斬草除根。
兩個黑夾克從街角晃出來,擋住去路。
“喲,這不是傅家大小姐嗎?大半夜的在這兒吹冷風呢?”
領頭的寸頭男不懷好意地打量傅清月。
傅清月警惕地後退一步,將我護在身後。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寸頭男冷笑,指了指我。
“有人出錢,讓我們收點利息。把你手裏牽著的那隻狗留下,給新來的真千金做個圍脖。”
傅清月氣得渾身發抖。
傅浩宇表麵儒雅,背地裏縱容傅微瀾搶本汪!
“我死也不會給你們的!讓開!”
寸頭男直接伸手去抓牽引繩。
“敬酒不吃吃罰酒!把狗給我交出來!”
敢動我的繩子?
找死!
我四肢猛地發力,像白色炮彈般彈射出去。
“汪!”
我一口咬住寸頭男的手腕,犬齒刺破他的皮衣。
“啊!這瘋狗!”
寸頭男慘叫著甩動手臂。
我借力在空中一扭,後腿狠狠踹在他胸口,將他踹得倒退幾步,跌坐在地。
另一個男人罵罵咧咧地上前。
傅清月尖叫一聲,不顧一切撲過來抱住我。
一輛黑色邁巴赫刹在路邊,遠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車門打開,賀瑾言西裝革履地走下來。
“瑾言!”
傅清月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賀瑾言是她的未婚夫,兩人青梅竹馬。
那兩個混混看清來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灰溜溜跑了。
賀瑾言皺眉走到傅清月麵前,眼神裏沒有半點心疼。
“清月,你大半夜的在街上鬧什麼?”
傅清月愣住,聲音幹澀。
“瑾言,我被趕出傅家了。浩宇哥凍結了我的卡,微瀾還找人來搶我的狗。”
她伸出凍得發紫的手,想去拉他的衣袖。
賀瑾言卻嫌棄地避開。
“清月,微瀾才是真正的傅家千金。你霸占了她的位置這麼多年,她心中不平衡也是正常的。”
傅清月怔住,看著這個與她青梅竹馬長大的男人。
仿佛一夜之間變得陌生。
副駕駛的車窗緩緩降下。
傅浩宇坐在車裏,推了推金絲眼鏡,對她露出溫文爾雅的微笑。
“清月,上車吧。哥哥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