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清月用身上最後一點現金。
在城中村租了間小房子,至少能避風。
第二天一早,一條爆炸性新聞刷屏京圈。
【傅家大少今晚辦感恩宴,將當眾交還傅清月親爺爺遺物,彰顯仁義。】
傅清月看著手機新聞,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是爺爺臨終前交給我保管的玉扳指,象征著那一脈的傳承!傅浩宇竟然私自撬了我的保險櫃!”
“他這是在逼我去。如果不去,他一定會毀了那個玉扳指。”
我蹭蹭她的腿。
這是鴻門宴,傅浩宇要借輿論逼她簽字。
夜晚,京城最豪華的酒店宴會廳裏燈火通明。
傅清月穿著昨天那件洗得發白的單薄外套,牽著我,在一眾錦衣華服的賓客中顯得格格不入。
我們剛踏入大廳,所有目光便齊刷刷投來。
鄙夷、嘲弄、看戲。
傅微瀾穿著高定禮服,挽著賀瑾言站在中央。
傅浩宇端著紅酒杯,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
“清月,你終於來了。”
傅浩宇微笑著迎上前。
他身後兩名律師捧著文件,旁邊托盤上放著玉扳指。
“爺爺的扳指還給我!”
傅清月沒有廢話,直接伸手。
傅浩宇推了推眼鏡,歎了口氣。
“遺物自然會給你。但在此之前,當著所有叔伯長輩的麵,你是不是應該先算清你欠傅家的賬?”
律師立刻將文件遞到傅清月麵前。
“這是信托轉移協議。隻要你簽了,承認你十八年來對微瀾的虧欠,遺物立刻物歸原主。”
賓客點頭,竊竊私語。
“浩宇這孩子真是太仁義了,還願意把遺物還給她。”
“就是,一個假千金,趕緊把錢吐出來吧,別不知好歹了。”
傅微瀾嬌滴滴地靠在賀瑾言懷裏,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
傅浩宇步步緊逼,將簽字筆強行塞進傅清月手裏。
“簽吧,清月。別讓哥哥為難。”
傅清月被惡意圍住,麵前是步步緊逼的“親人”。
她孤立無援。
她死死咬著蒼白的嘴唇,顫抖的手握緊鋼筆。
為了爺爺的遺物,她隻能妥協。
筆尖碰到紙麵,墨水暈開一點黑。
傅浩宇眼底狂喜,賀瑾言和傅微瀾也露出得意的笑。
我趴在清月腳邊,看著她強忍眼淚的模樣,心裏一陣刺痛。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急得在原地打轉,喉嚨裏發出嗚咽。
我能咬斷混混的骨頭。
可麵對這種殺人不見血的陽謀,我一隻狗根本無能為力!
我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世界上唯一愛我的人被他們生吞活剝嗎?!
腦海裏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拐杖敲地聲。
【你這傻狗!哭什麼喪!】
這聲音......是孟婆?!
【老婆子我送你來這兒,不是讓你來受氣的!第三個金手指是擺設嗎?!】
孟婆恨鐵不成鋼地說:
【聽心聲算什麼本事?能讓所有人聽見的心聲,那才叫絕殺!還不趕緊開大!】
我猛地抬起頭。
【讓所有人聽見......原來這就是第三個金手指?!】
好啊!
傅浩宇,你不是喜歡裝道貌岸然嗎?
本汪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我盯住正準備拿走協議的傅浩宇,體內的十世功德金光猛地沸騰!
我仰起頭,朝大廳中央發出一聲幾乎要震碎水晶吊燈的咆哮。
“汪!”
大廳上空的音響裏,突然傳出一個男人惡毒的聲音。
【一份偽造的DNA報告就把他們騙得團團轉!老頭老太太真是老糊塗了,就該早點把家業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