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眼的強光下,蘇以沫被人強行扒光了衣服,浸泡在了有著強烈刺激氣味的化學溶液裏。
每一秒鐘,蘇以沫的皮膚都像同時被一千根針刺破,連呼吸都泛著疼。
她想要掙紮,可是藥效還沒有過,渾身都沒有力氣。
江雅雅邁著輕鬆的步子,得意洋洋的給蘇以沫介紹:
“別擔心,這是我專門為你的蝴蝶病研究的藥。都說皮膚病隻要脫掉舊皮膚,等新皮膚長出了就好了。”
“你不是喜歡用蝴蝶病裝柔弱,讓祈言關心你嘛?那我讓你裝個夠。”
不僅如此,江雅雅還在蘇以沫眼前放了一個屏幕。
打開屏幕,畫麵裏是一場婚禮。
蘇以沫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她婚禮上的錄像!
她還沒有明白江雅雅的用意。
下一秒,她就在畫麵裏看到了霍祈言的臉。
然後,江雅雅也出現在了鏡頭前。
他們在她的婚房裏的每一個地點,都解鎖了不同的玩法。
原來,早在蘇以沫和霍祈言結婚時,他們倆就搞在了一起。
後知後覺的傷痕,是最疼的。
蘇以沫瞬間就紅了眼眶。
江雅雅也在旁邊解說:
“高考出成績那一天,我和祈言都是第一次,他說對你隻是同情。”
“那次我找人強迫你,祈言攔下不讓你報警,是因為他狠狠懲罰了我一整夜。”
“還有你們結婚那天,你知道祈言為什麼遲到了半小時嗎?”
“因為我說我要離開他,他立馬就把你拋在了婚禮現場,跑到我家和我......”
後來的話,蘇以沫就聽不見了。
因為她疼暈了過去。
意識模糊時,她似乎聽見了霍祈言的聲音。
他顫抖著嗓音求醫生:“快救救她,這是我的命!”
複婚後第十天。
蘇以沫在醫院裏昏迷了一天一夜,終於醒了過來。
剛睜眼,霍祈言就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睛裏都是紅血絲。
“以沫,你還疼嗎?”
他看上去憔悴的駭人,眼底青黑一片,向來幹淨得一絲不苟的他,下巴上竟然也冒出了胡茬。
護士過來給蘇以沫掛點滴,在一旁說:蘇小姐,你丈夫可真心疼您,您昏迷了多久,他就在您床前陪了您多久。
蘇以沫聲音很啞,她緩慢的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霍祈言卻像被什麼刺痛一樣。
他沉默了片刻,極輕的開了口。
“以沫,對不起我來晚了。那些視頻是假......”
“不重要,就像你說的,都過去了。”蘇以沫打斷他。
她勾了勾唇角,可是眼睛裏卻沒有任何笑意。
“不過,江雅雅非法綁架我,我一定會報警。”
霍祈言瞬間變了臉色,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你何必這樣斤斤計較,她就是玩心重,不小心做過了度。”
話剛說出口,似乎連他自己都覺得過了,匆匆離開了病房。
蘇以沫還是堅持報了警。
江雅雅傷害她,她絕不可能忍氣吞聲,就讓這件事這樣過去了。
可就在這時,突然出現的一件事,打亂她的所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