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以沫,你什麼時候這麼惡毒了?”
“是我讓江雅雅頂替了你的職位,你有什麼就衝我來!”
霍祈言不知何時來到了這間小小的辦公室,長腿一邁,一臉關切的扶起了地上的江雅雅。
江雅雅憋著眼淚,故意紅著眼圈解釋:
“祈言你別誤會,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和蘇以沫沒關係。”
“我從前對以沫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她打我幾頓是應該的,你千萬別生她的氣。”
蘇以沫什麼也沒說,隻是平靜的看著霍祈言眼睛。
就這一秒,帶回了霍祈言的理智。
霍祈言愣了一下,立馬鬆開了抱著江雅雅的手,讓助理帶她出去包紮。
可他一張口,還是忍不住在替江雅雅說話。
“這件事沒通知你是我的錯,不過是我自願要幫江雅雅的。當初犯錯的人不知她一個,是我太衝動強迫她和老頭結婚,害得她婚姻不幸,我始終覺得愧疚。”
“我知道你對她有偏見,可是她也隻是因為太愛我,才不小心做了傻事。”
“你心裏不舒服,我會找人事開了她,你別為難......”
霍祈言以為,這次蘇以沫看上去那麼冷靜,肯定是因為又想和他提離婚了。
說實話,提離婚這種事第一次可能還會有點用。
次數多了,就沒意思了。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給蘇以沫遞了一張黑卡。
“你媽最近一直在和我打電話,說你弟缺彩禮錢,這張卡沒有額度,你先拿去用吧。”
“還有,你治蝴蝶病開銷也不小,對自己好一點。”
“既然你都同意和我複婚了,就大度一些,別生氣了。”
霍祈言承認,他說這些話有刻意激怒蘇以沫的成分。
他寧願蘇以沫和他吵和他鬧,都不願看見她那雙平靜的讓他心慌的眼睛。
但蘇以沫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極平靜的開了口:“我沒有在生氣啊,你誤會了。”
霍祈言嗤笑了一聲,過來摟住蘇以沫肩膀,低聲下氣的哄:“以沫,別說反話了,我答應以後再也不見江雅雅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不是,”蘇以沫掙開霍祈言的懷抱,認真道“我真沒生氣。”
蘇以沫沒有說謊,她確實沒有生氣。
因為霍祈言不值得。
江雅雅說得沒錯,她從出生就得了蝴蝶病,根本沒有幾年好活。
她不想把自己的生命浪費在這樣的事情上。
從聽見霍祈言開口罵她惡毒的那句話時,她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解釋欲。
或許,這就是脫敏性複合的意義。
看著霍祈言愣住的臉,蘇以沫甚至還笑了笑說:“你現在可以去找江雅雅了,她大概這時候很需要你吧。”
蘇以沫離開後很久,霍祈言才慢慢回過神來。
從前,但凡霍祈言和別的女生多說一句話,蘇以沫都會特別生氣,要他哄很久才能哄好。
蘇以沫不聽他解釋,一定要離婚時,他也在心中埋怨過她的不懂事。
因為蘇以沫的蝴蝶病,他在血氣方剛的年紀忍了三年沒碰她。
他對她的好,更是所有人都看得到。
他為蘇以沫付出了那麼多,為什麼她就不能大度一些呢?
可現在蘇以沫真的大度了,他卻慌了。
而同一時刻,蘇以沫收到了一條短信。
“你猜猜,我和霍祈言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蘇以沫默然的刪除拉黑,沒有理會。
可當晚回家路上,她卻突然在路上被截停。
歹徒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讓她昏迷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蘇以沫看到了宛如地獄般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