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祈言出去後不久,醫生進來查房。
他拿出一份孕檢單遞給蘇以沫,對她說:“你知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蘇以沫僵了一瞬,手下意識的撫摸上自己的肚子。
從前她和霍祈言關係不錯的時候,她很想要一個孩子。
但是由於身體太差,遲遲無法懷上。
可如今她決定好要離開了,為什麼孩子卻來了呢?
蘇以沫心口泛起一陣酸澀。
可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留下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
所幸的是其他的指標她都沒什麼問題,當天就辦理了出院。
出來後,蘇以沫立馬拿著江雅雅綁架她的證據去事務所找了律師。
江雅雅對她的傷害,她絕不會就這樣忍氣吞聲。
她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等待的這些天,蘇以沫開始慢慢搬離自己的東西。
房間裏越來越空,連最近不怎麼回家的霍祈言都察覺了,他拿起垃圾桶裏的舊睡衣問:“以沫,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件了?”
蘇以沫笑了笑說:“以前確實是喜歡,可現在也是真的不喜歡了。”
那件睡衣,被江雅雅穿過,她收到過她發來炫耀的親密照。
現在連看一眼,蘇以沫都會覺得惡心。
律師告訴蘇以沫,案子勝算幾率很大。
可她沒想到的是,收到法院傳票那天,霍祈言會打電話給她:
“以沫,雅雅已經把一切告訴我了。趁著現在還來得及,取消訴訟吧。”
“她就是那樣的性子,因為吃醋犯了點小錯,你用不著上綱上線。”
蘇以沫懶得和他扯皮,回答得很幹脆:“絕無可能。”
霍祈言的聲音很低:“以沫,你要乖,不要讓我教你做事。你知道,我什麼都幹得出。”
可他這句話,蘇以沫根本沒聽見。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還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霍祈言沒再找她,直到開庭前一天,蘇以沫去聯係律師溝通最後的事宜。
她站在路口,突然被一輛飛馳的小車撞上。
蘇以沫直接飛了出出去,摔在路旁的花叢裏,痛得臉色慘白。
她捂著肚子,發現身下鮮血流了一地。
孩子,她的孩子......
蘇以沫心尖痛得發麻,她看到眼前站了一個男人,立馬上去抱住了對方的腿:“求求你,救救。”
對方蹲下來,拭去了她眼角的淚。
這時候,蘇以沫才發現,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是霍祈言。
他聲音很溫柔,說出的話卻冰冷:“以沫,別怪我,我讓你撤訴多少次了,是你一直不聽。”
看著眼前的男人,蘇以沫簡直不可思議。
才出院短短幾天,她又進了醫院。
她做了一天一夜的手術,可還是沒有保住肚子裏的孩子。
霍祈言也以她受傷為理由,代替她去了法庭,然後當庭宣布說一切都是她捏造汙蔑,江雅雅無罪。
別人把這條消息告訴蘇以沫時,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幾天後,到了蘇以沫航班起飛的日期。
她不顧醫生和護士勸阻,執意出了院。
在離開之前,她把孕檢單和一封信留給了霍祈言,然後去了機場。
看著來來往往的旅客,這一次,蘇以沫是真的覺得累了。
機場的值機提醒終於響起,她登上了飛機,一次也沒有回頭。
往後餘生,她與他再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