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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沈聽晚聲音顫抖又哽咽。

“我什麼都沒有做錯。所以我沒有錯可以認。”

謝辭眉頭微微皺起,也有一些不適應。

“對不起......我......”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男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漲得通紅衝著這邊大喊:“謝辭!謝辭你快來!秦筱她......她跑到頂樓去了!說要跳樓!”

謝辭的臉色煞白。

“什麼?”

下一秒,他的手猛地抓住了沈聽晚的手腕就往天台去了。

沈聽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拽著往前跑。

他們衝上樓梯,一步三個台階。謝辭的呼吸又急又重,沈聽晚能感覺到他攥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在發抖。

天台。

秦筱站在圍欄外麵。

身後就是六層樓高的虛空。

風很大,吹得她校服鼓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蝴蝶。她的頭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臉上的妝全花了,眼線暈開糊成一片,像兩條黑色的淚痕。

她的腳後跟已經懸空了一半。

謝辭鬆開沈聽晚的手。

“秦筱!你幹什麼!下來!”

秦筱轉過頭,看見謝辭的那一刻,眼淚不停往下掉。

“......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跳......”

謝辭立刻停住了腳步,雙手舉起來。

“好,我不過去。你冷靜一點,慢慢跟我說。”

秦筱抽噎著。

“他們都罵我......說我校園暴力......說我是太妹......說我欺負沈聽晚......可是明明是她先招惹你的!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緊緊抓著旁邊的避雷針,指節泛白。

“論壇上全是罵我的......我走到哪裏都有人指指點點......我爸媽打電話來說不要我了......我奶奶在醫院......哥,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沒有辦法了......”

謝辭的眼眶紅了。

他往前邁了一小步。

“秦筱,你聽我說。論壇上的事情我來處理,誰罵你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爸媽那邊我去跟他們說,你奶奶的病我來想辦法。但是你先下來好不好?”

秦筱搖著頭,聲音尖利。

“你不知道我有多難受......他們說我校園暴力......說我是惡霸......可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他看著秦筱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急得不行。

謝辭的聲音堅定:“我相信你!秦筱,你是我最在乎的人,誰都不能說你不好。”

謝辭終於走到了圍欄邊上,伸出手:“來,把手給我。”

秦筱猶豫了很久,終於慢慢把手伸了出去。

秦筱的手剛觸到謝辭的指尖,她的腳在圍欄邊緣滑了一下。

隨後伸出手朝著沈聽晚的方向,猛地一推。

那一瞬間,沈聽晚沒有反應過來。

她的後腰撞上圍欄,身體失去平衡,天旋地轉之間,她看見秦筱得意的笑臉。

隨後她整個人朝下栽去。

墜落中,沈聽晚看見謝辭伸手接住了秦筱。

可她卻在不斷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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