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柔是我的大學室友,開學後不久我們就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為了讓施柔能順利保研,我軟磨硬泡讓她進了爸爸的課題組學習。
可保研名單公布前夕,施柔一封舉報信將爸爸告到了院裏。
在院長辦公室裏她聲淚俱下,
說爸爸以保研資格要挾她,對她實施了猥褻。
一夕之間,爸爸從人人愛戴的教授變成了人麵獸心的敗類。
他的課程被叫停,就連走在學校都會被人扔垃圾。
我在崩潰之下找到施柔,質問她為什麼汙蔑我爸爸。
可她隻是哭著說自己也有苦衷,不願意站出來說出真相。
是紀詢聲陪我熬了七天七夜,
拿到了施柔舅舅捏造事實勒索我們三十萬的證據。
可當我高興地想要將這件事告訴爸爸時,
等待我的是他早已冰冷的屍體。
那一天,我同時失去了爸爸和最好的朋友。
“我們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
紀詢聲蒼白的安慰將我從回憶裏拉回來。
“這些年小柔也很自責,她一直想要彌補當年的過錯。”
“我隻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你。”
他長臂一攬,想要像以前一樣抱著哄我。
我直接推開他,坐起身,聲音冷靜。
“這些都和我沒關係,紀詢聲我要和你分手。”
他終於看清我眼底的認真,眉頭緊緊皺起。
“白天是我不好,一時情急傷了你。”
“可思諾,你非要一吵架就拿分手威脅我嗎?”
“酒席都定了,請柬也發了,你要為了這種無關痛癢的小事和我分手?”
我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手心一陣刺痛,紗布有血滲出來。
看著我氣得通紅的眼,他也反應過來說錯了話。
可他隻是咬著牙,一言不發地開始穿衣服。
臨出門前,他看著無動於衷的我,半天吐出一句話。
“我會把施柔調到其他分部,保證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我不再回應,隻是閉上了眼。
我沉默的態度顯然惹怒了他,
不久之後就傳來大門被用力關上的聲音。
房間裏又重新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