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愣:"師父怎麼知道——"
"我種在你身體裏的蓮藕,會給我報信。"
“她掐了八秒,五道指印。”
我差點拿不穩手機!
他竟然全知道了?那為什麼不過來?
"還有四天我渡完劫,你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麼我不現在就過去。"
雖然我沒有心臟,但還是感受到心慌的感覺。
但師父最討厭被人看低,我絕對不能說擔心你。
我趕緊說:"因為——這是斷親最好的方式!如果她再動手,我就自己跑了!"
那頭又沉默了幾秒,還是鬆口了:"最後一次。"
掛了。
窗外的風,突然變得有點燙。
我決定跑。
再待下去,他們要是真的傷害我,師傅一定會殺了他們的!
我趁夜翻窗,從三樓跳下去。
蓮藕身體輕盈,落地無聲。
我在城市裏漫無目的地走著。
死了十年,這個世界變化太大了,滿街的燈讓我分不清方向。
直到一個路過的大姐認出了我,她拉我坐下來,給我買了一碗麵:
"孩子,別回去了,你爸媽那不是東西!"
我看著她,嘴巴動了動,想說謝謝。
眼眶突然有點發酸,但是流不出淚。
我使勁眨眼,擠出幾滴透明的水珠。
大姐嚇了一跳,但沒說什麼,隻是幫我擦了擦。
可我沒在外麵待夠兩小時就被找到了。
爸爸當著圍觀路人的麵,一把摟住我,聲音心疼得發顫:"寶貝你跑哪去了?爸爸擔心死了。"
可轉身把我塞進車裏,他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
哥哥從副駕駛轉過來:"你跑什麼跑?信不信我讓全城通緝你?"
媽媽在後座抹眼淚,但不是為了我:"你知不知道你跑出去,檸檸嚇得心臟病都犯了!"
當天下午,爸媽發布了一條新聲明,我女兒她有暴力傾向和被害妄想,請勿靠近!
那個買麵給我的大姐在評論區想說話,被罵成"不了解情況的聖母"。
我從自私的姐姐變成了精神病患者。
他們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外界無法幫助我!
將我押回家家後,他們怕夜長夢多,直接押著我去了醫院做術前檢查。
CT做完,醫生的臉色白得像紙。
"趙教授......她的腦組織結構,這不是正常的......像某種植物纖維......"
我是蓮藕做的,可不是植物纖維嗎?
我心急如焚,試圖遮掩。
但爸爸一把搶過片子,看了三秒,然後麵不改色對醫生說:"活生生一個人怎麼可能是植物?一定是機器故障,重新做。"
"趙教授,這不可能是故障......"
爸爸冷冷抬眼看他:"我說是故障,就是故障。你還想不想在這行混了?"
醫生閉了嘴,但怎麼測都是這個結果,但害怕被爸爸打壓的他最終弄了將假CT交了上去。
當晚,假千金就拿著那張假CT興高采烈地進了我的房間。
"你的腦子可真漂亮,明天它就是我的了。"
我看著她。
"那不是腦子。"
"我管它是什麼。"
她笑得眉眼彎彎。"裝進我腦殼裏能答題就行。"
她走後,我的手機亮了一下。
師父發來一條消息,隻有四個字。
"還有一天。"
我回:"師父,你放心,我能跑掉的,我可是您的徒弟!"
沒有回複。
但窗外的風,比昨天更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