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
我被綁在輪椅上推進了手術室。
手腳全上了約束帶,勒得死緊。
爸爸親手簽了強製手術同意書。
媽媽站在觀察窗外,隔著玻璃對我笑著揮了揮手。
"寶貝別怕啊,很快就好了,之後媽媽給你買最好的補品。"
我看著她的笑容,突然覺得有點滑稽。
買補品?我連胃都是蓮藕絲編的,怎麼補啊!
主刀的人是爸爸自己。
他消了毒,站到我麵前。
我試著掙紮了一下:"不要。"
然後似伺機尋找逃跑的機會。
爸爸麵無表情地示意護士加大麻醉劑量,冰涼的液體推入血管,但我沒有昏過去。
蓮藕身體不吃麻藥。
但他竟命人用特製綁帶綁住了我的手腳!
我試著掙紮,竟然無法掙脫!?
我隻能清醒地看著爸爸拿著手術刀距離我越來越近!
不行啊,一旦動手,師傅一定會著暴怒的!
此刻我再也顧不上遮掩神仙的存在,高喊:"爸爸,你不能動我,否則師傅一定會殺了你的,他是哪吒——"
"哪吒?我還玉皇大帝呢!"
爸爸拿起手術刀:"想用封建迷信逃避換腦?沒門!"
說罷,他命人堵住我的嘴,打入更多麻藥,以為我昏迷後,直接劃開頭皮!
然後他愣住了。
刀下不是頭骨,是一層潔白致密的蓮藕結構!
切麵滲出清澈的汁液,在無影燈下泛著瑩潤的光。
爸爸的手懸在半空,刀尖在微微發抖,聲音也在發顫:“這是正常人該有的解構嗎......”
觀察窗外,哥哥摟著假千金的肩膀湊上來看:
"快了快了,馬上就取出來了。"
假千金興奮地貼著玻璃:"那個白色的就是腦子嗎?好漂亮啊!"
媽媽對著對講機催促:"別停啊!繼續切!把裏麵的東西取出來!"
爸爸咬了咬牙,繼續往深處切。
蓮藕層之下,一朵拳頭大的金色蓮花懸浮旋轉著,光芒灼熱刺目。
所有儀器同時瘋狂報警。
"這不是腦子!"
爸爸猛地後退一步。
他死死盯著我被切開的頭顱,額頭上全是冷汗:"你到底是什麼?你......不是人?"
我睜開堵嘴的布,歎了口氣:"我跟你說過了......"
但爸爸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朝那朵蓮花探過去!
完了!
就在他碰到的瞬間,整棟樓的燈全滅了!
黑暗中,我看到天花板被人一掌拍碎,一個少年赤腳踩著兩團烈焰從天而降。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術台上被切開腦殼、被綁著四肢、清醒地躺了全程的我。
他沒有說話,隻是抬起火尖槍,狠狠釘在了手術台的金屬架上!
在爸爸的慘叫聲中,他轉身麵向觀察窗外癱成一團的趙家人。
"誰讓你們動我徒弟的?"
聲音不大,但整棟樓都在抖。
那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