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不等我想到阻攔的方法,他們又開始招呼起了醫生!
沒辦法得我,於是一頭撞上了牆壁!
轟的一聲悶響,我直接把自己撞暈了過去。
不是因為絕望,是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好用最笨的方式逃避。
動手前,我最後一個念頭是:希望,師父不要知道他們把我逼到這種程度吧......
靠著裝暈,我聽到爸媽他們憤怒大罵:“我就知道她不會配合,快找醫生檢查,看腦子有沒有損傷!”
他們依舊滿心惦記我的腦子,但總算讓我逃過一劫。
檢查完後,他們將我帶回家,可我等他們走後醒來了,卻看到師父給我發了消息。
"有沒有異常?"
我摸了摸撞牆那塊腦子,蓮藕麵上連個凹痕都沒有。
"沒有,一切正常。"
師父沒再說話。
但我總覺得那頭的沉默不太對勁。
他不會知道了吧?
我強行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按照他老人家的脾氣,如果知道這件事,一定會殺過來。
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斬斷親緣和他團聚!
換腦手術因為我的反抗沒能做成。
作為懲罰,我被關在家裏,斷了網,沒收了手機。
不給飯吃這倒無所謂,蓮藕身體不需要吃飯,晚上偷偷在陽台站一會兒,曬曬月光就能補充能量。
但哥哥每天準時來我房間勸降。
"你知道就因為你昨天那句話,檸檸今天被多少人罵了嗎?"
“網上全在說她利用姐姐,都是因為你不配合!她哭了一整天!你心裏過不過意得去?”
我看著他,想了很久。
"哦。"
他一腳踹翻了我麵前的椅子:"你裝什麼死人!反正這個腦子,你必須捐!"
第三天,鄰居報了警。
大概是聽到了哥哥每天的咆哮聲。
警察上門時,爸爸迅速摟住我的肩膀,對來人笑得溫文爾雅:"不好意思,我女兒有點自閉傾向,我們在配合治療。"
警察用眼神詢問我,可我正要張嘴說話,媽媽從旁邊伸手過來,死死掐住我的手腕。
“對對對,都是誤會。”
指甲嵌進肉裏,皮膚滲出了幾滴清澈透明的液體。
不是血,是蓮藕汁。
但媽媽的注意力全在警察身上,根本沒低頭看。
她笑著說:"她有時候說話顛三倒四的,您別信。"
見到警察走了,他們鬆了一口氣,哥哥惡狠狠瞪了我一眼:“你休想走!”
當晚,假千金端著牛奶來看望我:“嘖嘖,姐姐,你這幅樣子可真慘。”
我知道她是來幸災樂禍,沒理。
但她卻看到了我手腕上被掐出的痕跡,和那幾滴未幹的透明液體。
"姐姐,你流的怎麼不是血呀?"
我盯著她,腦子轉了很久:"......喝水多。"
"無所謂你是什麼,反正你的腦子我要定了。"
她掏出手機,對著我手腕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我麵前晃了晃。
"你再鬧,我就把這照片發網上,讓全國人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她走後,我找到藏起來的備用手機,給師父打電話。
還沒開口,師父那邊先說話了,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媽掐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