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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我去媽家接孩子。

是下午。哥不在，昕昕不在。

隻有媽和爸。

爸坐在陽台上澆花，看見我進門，站起來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坐回去了。

媽把孩子抱出來。

他瘦了一點。

我伸手接他的時候，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認出我，兩條腿一蹬，身子往我這邊撲。

我抱住他。他一把攥住我衣領，頭拱進我脖子裏。

不哭。就是攥得緊。

媽站在旁邊，手揪著圍裙角。

"他這幾天不太好帶。半夜老醒，哄不住。"

因為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