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路上,我接到我媽的電話。
蘇姨在打掃衛生時突發心臟病,現在被送去醫院搶救了。
我立刻趕去醫院,安撫完哭成淚人的我媽後,又連忙給蘇晴打電話。
可我打了一百多個,她愣是一個都沒接。
眼瞅著蘇姨就要不行了。
沒辦法,我隻能先給她發了消息,又給裴昭打去。
可接通後,還不等我說話。
他先壓著怒火道:「陳雨年,你簡直喪心病狂!」
「為了讓晴晴難受,你竟然詛咒她媽媽!」
「那可是從小看你長大的蘇姨啊,你簡直是個畜生!」
我懶得跟他多說,直接道:「是不是真的,你讓她來醫院就知道了。」
「蘇姨最多還能撐半個小時。」
「如果她來不了,就不用來了!」
我氣得直接掛了電話,裴昭也沒有再打過來。
畢竟我媽也發了消息通知蘇晴。
我不覺得她會真的賭氣不來。
可蘇姨硬生生挺了一小時,蘇晴還是沒到。
我心急如焚,剛準備又給她發消息。
卻看見她更新了僅我可見的朋友圈,配了幾張情侶酒店的大床照。
最後一張圖片,是裴昭和她的自拍。
配文:「頭一回和學霸師兄在這種地方研究數學題,真刺激呢。」
我瞬間氣血上湧,可還是強忍著怒火給她打電話。
依舊不接。
其他人給她打,也通通掛斷。
蘇姨死死盯著打不通的通話界麵,直到咽下最後一口氣,都沒閉上眼。
等到殯儀館都聯係好了,蘇晴和裴昭才匆忙趕來。
看到蘇姨已經被蒙上白布,她瞬間紅了眼,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怒吼道:「陳雨年,你就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我媽都這樣了,還故意誤導我,讓我以為是你在撒謊!」
「你害我跟媽媽見不到最後一麵,你就是個畜生!」
她瘋了般撕打我,一直狠踹我還沒完全康複的那條腿。
疼的我撕心裂肺,瞬間倒在地上。
可裴昭隻是拉過她,把她摟進懷裏不停安慰。
看我的眼神也跟看仇人一樣,憤恨又鄙夷。
「陳雨年,我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
「晴晴隻有她媽媽了,你怎麼忍心的啊!」
「我本來還打算好好跟你求婚,現在看來,是不必了。」
我按住腿上不停流下的血,強忍著痛,正要開口。
可不遠處突然竄出來一個逃出來的精神病患,拿著刀瘋狂朝我們這邊跑過來。
我和蘇晴都愣在原地,眼瞅著就要被他捅上。
電光火石間,裴昭一把護住蘇晴,躲開了那人的攻擊。
見捅不了蘇晴,他立刻調轉矛頭,直接狠狠朝我刺過來!
裴昭下意識想朝我跑來,可蘇晴死死抱住他的腰,哭著說她害怕。
他猶豫的那兩秒,精神病已經把刀捅到我麵前。
「年年!」
眼瞅著精神病狠狠捅了我的肚子,裴昭一聲慘叫。
他一把推開蘇晴,紅著眼朝我跑來。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精神病的刀沒有捅穿我的腹部。
因為我死死握住刀把,下一秒直接忍著劇痛一個反手擒拿,將他一腳踹翻在地。
而他也沒有繼續攻擊,反而收起匕首,滿意盯著我,笑了。
「陳女士,恭喜你通過試驗,已經拿到援非資格了。」
裴昭僵在原地,手心藏著的戒指瞬間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