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蘇姨的五十大壽上,男友裴昭和她女兒蘇晴又因為一個地質問題爭得不可開交。
明明吵得麵紅耳赤,可他們對視一眼後,噗嗤一聲笑了。
我小聲問他們笑什麼,裴昭瞥了我一眼,滿是不耐。
「專業問題,就你那腦子,能懂什麼?」
我的確不懂。
當年為了送重病的裴母去醫院,我錯過了最後一門考試,無緣A大。
可第二年,蘇姨的女兒蘇晴考上了。
知道我男友也在A大,蘇姨拜托我讓裴昭照顧蘇晴。
可照顧著照顧著,他們關係越來越好。
我反而成了被剩下的那個。
包廂裏,裴昭還在冷臉教訓我。
「與其問一些你根本學不會的東西,不如去幫著端茶倒水,反正你隻會這些。」
蘇晴假裝生氣錘了他一拳,嬌嗔道:「怎麼跟雨年姐說話的?」
「她可是咱倆的「媒人」誒,對人家好點。」
蘇姨朝我陪笑道:「年年別介意,這倆孩子就是在研究上太投緣了。」
我點點頭,說:「沒關係,我的確不懂。」
「他們就算討論一輩子,也跟我沒關係。」
裴昭皺了眉:「陳雨年,你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雲淡風輕。
「意思是。」
「裴昭,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