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狗隊的人還沒到,鬱家先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一對穿著破舊粗布衣服的中年男女,局促地站在客廳中央。
他們身上散發著常年不洗澡的餿味。
彈幕瘋狂預警。
【名場麵來了!假父母上門!】
【這女的真狠,要把女主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氣死我了,這憋屈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被保鏢用兩根電擊叉死死抵在角落裏,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對男女撲通一聲跪在鬱承宣麵前。
“鬱老板啊!我們有罪啊!”
中年婦女嚎啕大哭。
“當年在醫院,是我那個死鬼婆婆貪圖富貴,偷偷把兩個孩子換了!”
“棠寧才是您的親生閨女,那個鬱予安,是我們家的野種啊!”
鬱承宣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沙發上。
鬱予安猛地後退兩步,撞在茶幾上。
“你胡說!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是你們......”
“你閉嘴!”
鬱承宣突然暴喝一聲,打斷了鬱予安的話。
他顫抖著手接過中年男人遞來的一份發黃的舊報紙和一張皺巴巴的親子鑒定複印件。
虞棠寧撲進中年婦女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你怎麼現在才說實話!”
“你知不知道我在這個家裏受了多少委屈,姐姐的狗天天咬我,爸爸還要被姐姐埋怨......”
她字字句句都在往鬱予安心上紮刀子。
鬱承宣看完那些破紙,眼底的情緒從震驚變成了徹骨的冰冷。
他看向鬱予安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一絲溫度。
“原來......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兒。”
“難怪你從小就性格冷漠,養隻狗都這麼凶殘。”
“你身上流著他們那種低賤的血!”
鬱予安不可置信地看著從小疼愛自己的父親。
“爸......您就憑他們幾句話,一張破紙,就否定了我二十多年的身份?”
“這是偽造的!我可以做DNA鑒定!”
虞棠寧立刻接話。
“姐姐,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養父母都親自登門認罪了,你難道還要賴在鬱家不走?”
“難道你想貪圖鬱家的財產?”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鬱承宣的怒火。
“來人!”
他指著大門的方向。
“把鬱予安的東西收拾出來,立刻給我滾出鬱家!”
“我鬱承宣沒有你這種冒牌貨女兒!”
保鏢們一擁而上,反剪住鬱予安的雙手。
鬱予安沒有掙紮,隻是絕望地看著這個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家。
“放開她!”
我喉嚨裏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
那幾個按著我的保鏢被這股聲浪震得頭暈目眩,手上的電擊叉瞬間鬆脫。
我猛地竄了出去,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虎的嗅覺極其敏銳,我循著那股淡淡的化學試劑味,一爪子掀翻了茶幾。
一個黑色的備用手機從底下劃了出來,正好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