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前台就打來電話,說陳建國帶著王麗來鬧事了。
我冷笑一聲,來得正好。
我帶著兩個保安,慢悠悠地走到大廳。
陳建國正指著前台小姑娘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攔我?我是這公司的副總,是林婉的老公!”
王麗則在一旁裝模作樣地拉著他。
“建國,你別生氣,婉婉可能還在氣頭上,我們好好跟她說。”
看到我出來,陳建國立刻衝了過來,滿臉怒容。
“林婉,你昨天到底發什麼神經!你知不知道你害得雪兒被婆家趕出來了!”
“還有,你憑什麼停我的卡?憑什麼要賣雪兒的房子!”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
“憑這公司是我的,錢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
“陳建國,你是不是忘了,你隻是個吃軟飯的贅婿?”
陳建國被我當眾揭穿老底,臉色漲得通紅,周圍的員工都在捂嘴偷笑。
王麗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擠出兩滴眼淚。
“婉婉,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回來參加雪兒的婚禮。”
“可是雪兒是無辜的啊,你不能因為生我的氣,就斷了孩子的活路啊。”
“那套房子是她婆家看中的,你現在賣了,不是逼著她離婚嗎?”
我看著王麗這副白蓮花的嘴臉,隻覺得反胃。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副柔弱的樣子,哄得陳建國把我的財產全轉到了她名下。
“王麗,你少在這惡心我。”
“陳雪是你的女兒,不是我的。你既然心疼她,就自己掏錢給她買房子啊。”
“哦,我忘了,你當年卷走的那三萬塊錢,估計早就被那個賣假藥的騙光了吧?”
王麗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陳建國心疼了,立刻護在王麗身前。
“林婉,你說話放幹淨點!麗麗這些年在外麵吃了很多苦,你憑什麼這麼羞辱她!”
“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把卡解凍,把房子還給雪兒!”
“否則,我就跟你離婚!我要分走你一半的財產!”
他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上一世,他也是用離婚來威脅我,逼我妥協。
因為他知道我有多在乎這個家,多在乎“完整的家庭”這個虛幻的殼子。
但現在,我求之不得。
我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他的臉上。
“好啊,離婚。”
“這是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了。”
陳建國愣住了,他手忙腳亂地接住文件,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來真的?”
“不然呢?陪你玩過家家嗎?”
我指著協議書上的條款,一字一句地說。
“陳建國,你婚內出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挪用公司公款。”
“這些證據,我已經全部交給了律師。”
“你要麼簽了這份淨身出戶的協議,滾出我的生活。”
“要麼,我們就法庭上見,我保證讓你下半輩子在牢裏度過!”
陳建國的臉色瞬間慘白,他顫抖著手翻看協議書。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怎麼會不知道?
上一世我躺在病床上,聽著他跟王麗炫耀是怎麼一步步掏空我的公司,怎麼把錢轉移到海外賬戶的。
那些賬目,我死都記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冷冷地看著他。
“現在,帶著你的白月光,滾出我的公司。”
“保安,把他們給我轟出去!以後這兩個人,永遠不準踏入公司半步!”
兩個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架起陳建國和王麗就往外拖。
“林婉!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陳建國的咒罵聲在大廳裏回蕩。
我充耳不聞,轉身走回電梯。
解決完陳建國,接下來,就該輪到陳雪了。
下午,我接到了中介的電話,說陳雪死活賴在房子裏不肯走,還把看房的客戶罵走了。
我掛斷電話,直接帶了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開車去了那套大平層。
一出電梯,就聽到陳雪在裏麵大喊大叫。
“這是我的房子!誰敢賣我的房子我就跟他拚命!”
我拿出備用鑰匙,直接打開了門。
客廳裏一片狼藉,陳雪正坐在沙發上撒潑打滾。
王麗和陳建國也在,一家三口正愁眉苦臉地商量對策。
看到我帶著保鏢進來,陳雪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林婉!你這個賤人,你還敢來!”
我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
陳雪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我花錢養了你十五年,連條狗都知道衝我搖尾巴,你卻隻會反咬一口。”
“我打你,是教你做人的規矩!”
我轉頭看向保鏢。
“把他們的東西全都給我扔出去!”
“誰敢反抗,直接動手,醫藥費我出。”
保鏢們立刻行動起來,將陳雪的名牌包包、衣服、化妝品統統掃進垃圾袋,毫不留情地往門外扔。
陳建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大罵。
“林婉,你簡直是個瘋子!你這是私闖民宅!”
“私闖民宅?”我冷笑,“這房子的產權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你們這叫非法侵占。”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你們要是想進局子喝茶,就繼續賴在這裏。”
聽到我報警了,王麗徹底慌了。
她拉著陳建國的手,哭喪著臉說。
“建國,我們還是走吧,別跟她硬碰硬了。”
陳建國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林婉,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拉著王麗和陳雪,灰溜溜地逃出了房子。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我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這才哪到哪啊。
上一世你們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會讓你們千百倍地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