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女婚禮現場上當著全場賓客的麵讓我滾下主桌。
她拿著話筒,聲音冷漠。
“我隻有一個親媽,你這個倒貼的保姆,不配坐在這裏!”
上一世,我傾盡所有撫養繼女長大。
她穿著我花百萬定製的婚紗,卻挽著她親媽的手笑顏如花。
而我那個相濡以沫十五年的丈夫,正親手拔掉我的呼吸機,冷笑著說我的錢終於全是他們的了。
為了這個家,我放棄生育,掏空家底,最後卻落得個癱瘓在床、被活活虐死的下場。
再睜眼,我看著台下丈夫縱容的笑臉,沒有像上一世那樣氣得渾身發抖。
我隻是平靜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紅酒,直接潑在了她的百萬婚紗上。
“既然我是保姆,那保姆買的婚房、豪車和嫁妝,你自然也不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