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廂門被王翠花從外麵死死關上。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我看到林嬌嬌縮在角落的沙發上瑟瑟發抖。
一個地中海發型、滿身橫肉的老頭正坐在主位上,手裏端著一杯洋酒,色眯眯的打量著我。
“喲,翠花還真把大女兒送來了。”王總放下酒杯,拍了拍身邊的真皮沙發。
“小微啊,過來坐。隻要你乖乖聽話,王總我絕不虧待你。”
林嬌嬌一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包廂。
門再次被關上,房間裏隻剩下我和這個暴發戶老頭。
我沒有過去坐,而是站在原地,冷冷看著他。
“王總,聽說您最近在南灣那個項目上賺了不少。”我淡淡開口。
王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小丫頭還懂做生意?你要是跟了我,以後南灣的房子隨便你挑。”
他站起身,搓著手朝我走過來,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色欲。
我沒有躲閃,從保潔服的內側口袋裏掏出一遝折疊整齊的A紙。
“房子就不必了,我更對您公司這兩年偷稅漏稅的黑賬感興趣。”
我把那遝紙輕輕拍在玻璃茶幾上。
王總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伸手拿起那遝紙。
隻看了兩眼,他臉上的橫肉就開始劇烈的抽搐,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你......你從哪弄來的這些東西?”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您就別管了。”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王總,逃稅三千萬,這要是交到稅務局,您這下半輩子恐怕得在裏麵踩縫紉機了吧?”
撲通一聲。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暴發戶老頭,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姑奶奶,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他狂扇自己巴掌,“您開個價,多少錢我都給。”
我從桌上拿起一支鋼筆,扔到他麵前。
“寫個字據,證明我今晚已經陪過你了。另外,精神損失費,二十萬。”
王總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撿起鋼筆,刷刷刷寫好字據,又掏出手機當場給我轉了二十萬。
“姑奶奶,您看這樣行嗎?”他雙手把字據遞給我,一副搖尾乞憐的樣子。
“很乖。”我收起字據和黑賬複印件,轉身走出了包廂。
淩晨四點,我推開林家的大門。
客廳裏沒開大燈,隻有一盞昏暗的落地燈亮著。
我剛換好鞋,就聽到沙發那邊傳來一陣壓抑的嬌喘聲。
“澤宇哥,你輕點,弄疼我了。”
是林嬌嬌的聲音。
“嬌嬌,你真美。那個洗廁所的女人連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周澤宇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情欲。
我站在玄關的陰影裏,看著這對在沙發上半推半就的狗男女。
沒有任何憤怒,隻有一種終於抓到把柄的踏實感。
我淡定的掏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調到4K高清模式,對準了沙發。
鏡頭裏,周澤宇的手正不安分的在林嬌嬌裙子裏遊走。
我穩穩的舉著手機,錄了整整五分鐘。
直到視頻自動備份到雲端,我才輕輕咳嗽了一聲。
“澤宇哥,姐姐現在天天去那種臟地方,我好怕她給你丟臉。”林嬌嬌還在撒嬌。
“怕什麼,我明天就跟她退婚。”周澤宇信誓旦旦的說。
我收起手機,按亮了客廳的頂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