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池煩躁起來,生氣脫掉身上的白大褂。
“好啊,你這麼厲害,首席法醫你來當。”
“我轉崗當文員,省的礙你的眼!誰讓我沒有一個法醫科科長的男朋友呢。”
男友慌了,彎腰撿起白大褂搭在胳膊上,和我撇清關係:
“小池你可別亂說,我和辭盈雖然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但我真沒為她開過後門。”
“天地良心,我是最注重規矩的,前兩次案件我沒跟著,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嘲諷譏諷的眼神毫無顧忌的落在我身上。
“南姐,你跟個新人計較幹嘛,整個科室誰不知道韓科長心裏隻有你。”
“南姐在我們韓科長的心裏是最重要的,上次不過有個新人給南姐擺臉色,立即就被韓科長開除了。”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隻要南姐一句話,韓科長立馬就把辭盈踹了。”
男友皺眉,眼神警告他們:“好了,別再說這種話了,辭盈現在是我女朋友。”
“總之,我沒有為她開後門,我不幹那事。”
那些話鑽入我耳朵裏,微微刺痛我的心。
我其實挺喜歡這個男友的。
當法醫科的科長,想著以後我說出真相,他也能不把我當怪物。
不過。
從他們的嘴巴裏聽出,男友心裏根本沒我。
那這個男友,也沒必要要了。
我淡淡道:“韓書言,分手吧。”
韓書言像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我:“辭盈,你現在耍什麼小脾氣。”
“行啊,分手就分手,那你現在可以滾了,法醫科不歡迎你。”
南池反而出來當了老好人:“好了,這件事雖然是辭盈想出風頭的錯,但我身為首席法醫,也算是她的前輩,要有肚量。”
她推開韓書言:“你倆可不要因為我吵架,不然傳出去還以為我做了錯事呢。”
韓書言麵對南池越發的溫柔:“怎麼可能,誰敢亂傳話,我就開了誰。”
其他同事哎呦著起哄。
南池被哄開心,在檢驗報告書上寫了自殺,並讓警局的隊長結案:“抱歉了,讓你看笑話。”
“這件事結束,可以結案。”
我攥住警局隊長要結案的手:“不行。”
“死者是被拽到海裏,被紮了銀針才無法反抗。”
“你們草草結案,是對死者的不公平,更是對死者家屬的不公平!”
南池見我三番五次反駁,終於忍不住嗤笑:“你憑什麼這麼斷定?就靠你那個沒用的腦子幻想嗎!”
我開口,道出自己身上的秘密:
“因為我是屍語者,天生通陰陽,能和屍體對話。”
我指向死者:“這些,都是屍體自己親口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