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池不屑:“你一個實習生懂什麼解剖,萬一出意外暈在台上,誰負責?”
男友生氣,一把把我拉下去:
“好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可以跟南池說,她會處理。”
“南池畢竟首席法醫,比你懂得多。”
南池直接下定論:“辭盈就是拖延時間,想逞威風。”
“一個剛入局裏的實習生會判斷什麼?上兩次的案件不過是湊巧,運氣不錯。”
“就算沒有她,給其他人一段時間也能判斷出來。”她雙臂環胸,視線上上下下打量我,“說不準啊,是別人提前告訴她的,想造勢。”
這話意有所指。
其他人一聽,看向我的眼神都帶上了鄙夷嘲諷。
“是啊,以前也有出現過這種案例。”
“也是個實習生,為了讓自己變得很厲害,特意讓別人先拿出答案,讓她說出來。”
“我記得,當時鬧的風風雨雨,還真以為是厲害的人物,結果怎麼的,竟然是另辟蹊徑來的,真相公布後,對方才哭著說出來,隻是想要頂個好聽的名頭。”
“是啊,檢驗報告上可是說了,死者沒有任何掙紮痕跡,也沒有其餘人的DNA檢測,前段時間還和家裏吵架了,肯定是一生氣跑開跳海,怎麼都不可能是他殺。”
男友臉色不是很好。
南池哼笑出聲,語氣鄙夷:
“所以,有些心思,不要在這裏搞。”
“我可沒耐心陪著演戲。”
這句話的意思是,前兩次破案是有人陪著我演戲。
我懶得解釋,指了指她脖子:“那裏有一根銀針,插上就能讓人無法反抗。”
“身體當然沒有任何反抗,而且,沒有任何反抗痕跡不恰恰證明不對勁?”
“人會有求生本能,再怎麼樣都不可能任由水溺死自己而不反抗。”
其他人半信半疑看我。
男友突然發了脾氣:“鬧夠了沒有。”
“這裏是南池帶的團隊,不可能跟你演那種神神叨叨的戲。”
“南池都檢查過很多遍了,要真有銀針,能看不出來?”
我不惱:“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是你說的,有什麼事情跟你們說,南池來處理嗎。”
“現在我把證據跟你們說了,為什麼推三阻四的不肯去檢查。”
男友一噎。
他沒想到我會用他話來噎他。
“辭盈!”他惱羞成怒,“這件事已經結案,就是自殺,你再搗亂,就讓你實習不通過!”
全場寂靜。
男友是法醫科的科長。
他擁有能讓我是否轉正的權利。
南池抬起下顎,眼神挑釁的瞧著我:
“新人,若總想出風頭,可是會栽跟頭的。”
“結案吧,自殺。”
我冷笑:“有新線索卻置之不理,你們就是這麼當法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