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死一樣的寂靜。
一股股冷風從窗戶刮進來,刮過他們的脊背。
南池笑起來:“狡辯不過就開始耍迷信了?”
“你要是屍語者,我就是閻王爺。”
我直勾勾盯著她:“有些話不能亂說,要避讖。”
“不然閻王爺真找上你,誰也救不了你。”
南池一噎,看向韓書言,沉默的訴說自己的委屈。
委屈眼神一瞧,韓書言就氣衝衝走向我:“辭盈,你轉正不通過,現在就可以滾出法醫科。”
所有人看向我的視線都帶上戲謔,嘲諷。
“這下辭盈完蛋了。”
“誰說不是呢,咱們南姐從來不打沒掌握的仗,次次都能完美結案,到她手上的屍體就沒秘密,不可能有遺漏,這個新人算個屁啊,還敢質疑南姐,真是蠢。”
“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總會有一兩個新人覺得自己是天選之人,和普通人與眾不同。”
死者父母闖進來,嗚咽著求南池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公道。
我想開口,韓書言拽住我,把我推一旁。
南池柔聲安慰他們,隻讓他們節哀,說這是一場自我了解。
家屬們哭的更加厲害,愧疚萬分,說自己不過是罵兩句,怎麼能受不住刺激就去了。
我看著家屬。
死者家屬,有她的父母,公婆,以及她老公。
韓書言瞪我,小聲警告我別亂來。
我低頭咬住他胳膊。
他吃痛不得不鬆開我。
我衝過去,指著死者老公,大聲說:
“就是他!殺害死者的就是他!”
“他把死者拽進海裏,還給死者紮針讓死者無法掙紮,他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全身都帶了東西,一直泡在海裏等待死者來到這個地方,最終抓住死者腳踝,硬生生拖進海裏,眼睜睜看著死者溺斃身亡!”
“死者親手跟我說的,就是他。”
“她的老公,李柱!”
南池終於憋不住火氣,用力抬起手扇我的臉:
“辭盈,你是法醫,不是警察更不是神婆!”
“不管你是誰,說話也要講究證據,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胡亂攀扯,誣陷他人,是違法行為!”她冷著臉,看向韓書言,“科長,這位新人已經影響到我們的進程了,請讓人把她拽走。”
韓書言一個眼神。
同事們拖著我就往外走。
我大吼:“他就是凶手!”
“不信的話,可以讓痕檢的人檢查他身上的痕跡。”
“他泡在海裏,穿著裝備,身上一定有痕跡。”
“還有死者的手機!死者手機裏有她偷偷錄的錄音!”
死者老公臉色唰的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