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安!人都死哪去了!動一下啊!”秦嬌嬌指著大門口,扯著嗓子歇斯底裏地大喊。
大屏幕裏,秦淵目眥欲裂,用力捶著桌子:“秦嬌嬌!你給我閉嘴!你......”
“哥!你們糊塗了吧!”秦嬌嬌猛地轉頭,直接掐斷了大屏幕的通話,胸口劇烈起伏,“你們都被這賤人下了蠱!她就是個臭要飯的!你們看看她身上那件破旗袍,領口都起球了!神凰大人?她要是神凰大人,我就是太上皇!”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眼睛在會場裏亂轉,突然指著不遠處的空展櫃大喊:“她偷東西!顧家的九龍白玉杯,剛剛還在那,現在不見了!肯定是她偷的!”
一個穿著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人快步擠出人群。
是今晚拍賣會的現場經理。
“怎麼回事?誰在顧家的場子裏鬧事?”經理沉著臉,打量了我一眼,眼裏滿是嫌棄。
“王經理!”秦嬌嬌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這女的摸進來偷東西,被我當場抓住,她還動手打人!你快讓人把她按住!”
王經理臉色徹底黑了:“偷九龍白玉杯?來人,打斷她的雙手,把東西搜出來!”
四個黑衣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自己配合,還是我們幫你動骨頭?”領頭的保鏢啐了一口,伸手就朝我肩膀抓來。
我歎了口氣。
這旗袍料子有些年頭了,真怕動作太大給崩開線。
手掌剛到我眼前,我撤步,擰腰,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走你。”
我手底一拽,過肩一摔。
一百八十斤的漢子直接離地飛起,後背重重砸在長桌上,把十幾層高的香檳塔砸得稀爛,酒水和碎玻璃濺了周圍名媛一身。
另外三人愣了一秒,齊刷刷撲上來。
我一個矮身躲過拳頭,膝蓋順勢一頂,直接磕在左邊保鏢的褲襠上。
“嗷——!”那人眼珠子暴突,捂著襠部當場跪下。
閃身,出腿。
兩記幹脆的掃堂腿。
不到十秒,四個人全部躺在酒水裏打滾,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我收回腳,輕輕拍了拍旗袍下擺上沾的一點香檳漬。
整個宴會廳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隻剩酒水順著桌角滴答滴答往下落的聲音。
我抬眼,看著僵在原地的王經理和秦嬌嬌,不輕不重地開口:
“顧家養的狗,現在連主子都敢咬了?”
“你......你敢在顧家的地方動手!”王經理臉色煞白,掏出對講機大吼,“內場安保!拿家夥過來!”
他話音未落。
“轟!!”
宴會廳緊閉的兩扇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推開,重重砸在牆上。
全場賓客齊刷刷回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呐,顧家那位退隱十年、真正的京圈太上皇顧老爺子,居然坐著輪椅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