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後,顧沉敲定了和投資人的會麵,心情大好。
特意買了我愛吃的生煎,慢悠悠往住處走。
在他看來,鬧了這麼久,我也該收心回來了。
以前的我,就算不和他說話,也會出去住幾天酒店緩解情緒後,悄無聲息地回來給他準備飯菜。
這次同樣,我隻是暫時賭氣,早晚都會回到他的身邊。
回家途中,顧沉收到蘇淺淺的電話。
“阿沉,薑南姐找我借了家裏鑰匙,不知道她要幹嘛?你快回去看看吧。”
他隨口說著:“還能有啥,見我不哄她,沉不住氣就回來了唄。”
“八年了,每次都這樣,她也不嫌煩。”
顧沉說出的話不在意,可神情還是雀躍。
直到鑰匙插進鎖孔的那一刻,他才覺得不對勁。
屋裏靜得不像有人在。
他推開門,玄關處那雙我常穿的拖鞋不見了。
“薑南?”
沒人應。
他走到臥室門口,手搭上門框,整個人頓住。
衣櫃大開,掛著他西裝的那一側還是滿的。
屬於我的衣物、首飾盡數不見,洗手間的牙杯、牙刷也空空如也,整間屋子徹底沒了我生活過的痕跡。
顧沉連忙掏出手機撥打我的電話,聽筒裏隻剩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他臉色驟變,立刻驅車去找林溪。
林溪的工作地點和顧沉住處離得很近,而他因為投資大會就在明天,也不想浪費這樣好的機會去族裏找我。
“薑南人呢?她為什麼要搬走?”
林溪看著他慌張的模樣,麵無表情。
“她都結婚了,當然不會再住在你這。”
“都現在了還演戲?她就是找人撐場麵,我心裏清楚。”
顧沉依舊不肯相信。
“我們都跟你說過,三道攔門酒潑在地上就是你同意別人搶親。”
林溪語氣平淡卻篤定。
“薑南,已經正式成婚了,不是鬧脾氣演戲。”
“不可能!她等我結婚等了五年,怎麼會同意別人搶親?”顧沉不信。
林溪冷哼一聲。
“你也知道她一直在等你?可你呢?一次次用工作搪塞她,日日圍著蘇淺淺轉,變著法子冷落她、辜負她。”
顧沉身形一僵,隨即仿佛想到什麼,看著林溪輕笑出聲。
“一定是你,你不想讓薑南再跟我,所以才這麼說來騙我。”
“我管你信不信!”林溪扔在這句話,轉身回了公司。
“被我說中了,林溪。”
顧沉神色恢複淡定。
“等我明天順利拿下這次投資項目,我就到族裏親自給你賠禮道歉,給你一場盛大婚禮,薑南,你等我。”
顧沉堅信我不會離開他,隻當林溪勸分不勸和。
直到第二天,他在投資大會上,親眼看到我挽著溫氏集團繼承人的手臂,一同走進會場。
姿態親昵,舉止從容。
顧沉手裏的香檳杯微微傾斜,酒液晃出來濺在他的袖口上。
而我挽著對方,就像八年來挽著顧沉一樣,眼角帶笑,飽含愛意。
“不可能!”
顧沉與人談判時的意氣風發,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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