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越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給孤查!敢散播虛言、為難月盈的人,孤絕不會姑息!”
消息再傳來時,燕明薇沒有想到,矛頭會對向自己。
“明薇,孤沒有想到,你竟會做出這種事來。你就算不喜歡月盈,也不至於傳這種消息。孤說過,顧家的罪不在月盈身上,你何必非要責難於她?”
燕明薇神色茫然。
“我何曾責難她?那些消息,也不是我傳出去的。”
顧月盈站在一旁,聞言低下頭。
“殿下,月盈明白。因為父親的緣故,害得明薇姐姐失去父兄。”
“我顧家比不得燕家清白,明薇姐姐懷恨在心,便是要毀我名節,月盈也無話可說。”
宇文越的目光裏多了一層寒意。
“她燕家也未必清白。有些事,隻是孤沒有說罷了。”
“燕明薇,你既然容不下月盈,那就別怪孤了。”
燕明薇指節泛白,聲音發緊。
“你要做什麼?”
宇文越沒有回答她,他吩咐身後的長風。
“去書房,把那份東西取來。”
長風領命而去,不多時,捧著一卷泛黃的紙卷回來。
“這是你父兄昔日與西涼國來往的憑證。孤一直保存在書房,不曾向世人展示。”
“明薇,孤明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可你毀壞月盈的名聲,想讓她充軍 妓——這想法何其歹毒!”
“孤隻有讓你親自體會罪臣之女的名聲落在你頭上,你才能理解月盈的苦。”
燕明薇瞪大雙眼。
“那份書信是我父兄為獲取情報才寫的!你怎可將這個作為他們通敵叛國的證據?這是誣陷忠良!”
宇文越沒有理會,而是吩咐:
“送去大理寺。”
燕明薇崩潰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舊傷裂開,鮮血瞬間洇透了衣料。
她顧不上疼,隻是跪著往前爬了兩步,伸手去抓宇文越的衣角。
“不要!!殿下,我父兄已經亡故了!”
“求您保全他們的身後名!他們一生為國征戰,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您不能這樣對他們!”
宇文越被她拽住了衣角,停下腳步。
“這次若不懲罰你,你怎會明白下不為例。孤這是給你個教訓。”
長風不忍,低聲勸了一句:
“殿下,燕姑娘身上有舊傷,您——”
宇文越沒有回頭,聲音發沉:
“孤說了,這是給她個教訓。”